“小娘子这针线活不错,不如给我绣个荷包?就绣一对鸳鸯——”
“绣你个头!”
少女抄起晾衣叉就要往下跳,突然街角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虞战回头一看,顿时僵住——三十多个手持棍棒的汉子乌泱泱涌进巷子,为的壮汉满脸横肉,右臂套着个铁制护腕,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爹!”
楼上少女突然带着哭腔喊道,
“这登徒子欺负我!”
铁手张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铁护腕“咔咔”作响:
“虞——战——”
“上次没打死你,竟敢还来我这撒野。”
“铁手张?”
虞战蒙圈,竟然跑到了铁手张的地盘。
他看看铁手张那副凶神恶煞的尊容,又抬头看看楼上如花似玉的少女,脱口而出:
“这真是亲生的?”
“哇啊啊!”
“找死!”
铁手张暴喝一声,带着手下冲了过来。
虞战边退边嘀咕:
“难怪下手这么黑,原来是遗传。。。”
话音未落,一根铁棍已经呼啸着砸向他面门。
千钧一之际,虞战突然从武器库里抽出那把九环大砍刀。
“铛”的一声巨响,铁棍被震飞出去,铁手张连退三步,满脸震惊。
“铁手张,”
虞战耍了个刀花,九环出一串脆响,
“打打杀杀多没意思?”
“不如咱们聊聊你闺女。。。”
“我聊你祖宗!”
铁手张眼睛都红了,
“给我往死里打!”
楼上少女急得直跺脚:
“爹!别在咱家门前见血!”
“见血?”
虞战回头冲少女眨了眨眼:
“小娘子,我听你的,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