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个同样长相不俗,打扮的像潮流的辣妹一样的由比滨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傻站着,痴痴的看着卖力吮吸我鸡巴的雪之下,她裸露在外的两条裸足让我十分兴奋。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比起那个淫荡的雪之下,清纯辣妹由比滨显然能更让我感到兴奋和刺激。
我不断的打量着由比滨修长的裸足,随后看向了她那丰满的巨乳。虽然外面还穿着一件长袖的外套,但依旧掩盖不住胸前巨乳的雄伟。雪之下虽然有着同样修长的丰腴美腿,饱满Q弹的水蜜桃臀,以及纤细无比的小蛮腰,举手投足都十分优雅,而且还是一个性爱技巧十分强劲的骚货。但是,由比滨却有着一双诱人的双峰,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便穿着厚实的衣物也难以掩盖。
和雪之下的沉稳不同,由比滨的脸上总是洋溢着青春的活泼,虽然腰肢不及雪之下那般纤细,肉臀也不及雪之下那般肥熟饱满,但其身材也依旧足以胜过大部分同龄人。由比滨那凹凸有致,完全不像是高中生的性感身材穿着校服以后,不仅完全没有被掩盖住那淫靡的身姿,反而被衣服的布料勾勒出了完美的线条。
我死死的盯着由比滨胸前那壮观的大奶子,手里揪着雪之下的乳头,产生了自己正在把玩着由比滨乳头的错觉。由比滨也注意到我色迷迷的视线,捂着嘴的小手下意识的横在胸前,遮住了自己的胸部,却反而在手臂的挤压下,让胸部的轮廓显得更加的清晰。
可恶,好想玩弄由比滨的大奶子,看着就很柔软,奶子这么大,一定很香吧?真希望被由比滨抱在怀里,尽情的吸由比滨的乳头……
我兴奋的视奸着由比滨,最后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在雪之下的小嘴里射了出来。雪之下早有准备,她平静的后仰着头,不断的吞咽我精液。吞咽的动作让喉咙不断的蠕动着,插进雪之下喉咙的鸡巴在蠕动下感受到的强烈刺激更是让我舒服的大喷射。
我缓缓把鸡巴从雪之下的小嘴里抽出,雪之下还不舍的啜了一口龟头,随后十分优雅的抹了抹嘴角,不断的吞咽着口中的精液。之后,她看向了我,张大了嘴巴,示意精液已经完全吞下,随后伸出了灵活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龟头残余的精液,给我的鸡巴做最后的清洁。
看着还在不断舔着我的鸡巴,扭动着屁股的雪之下,我十分兴奋的同时,也因为射完精后产生的贤者时间而稍微冷静了一些,同时也让我稍微意识到目前的处境很糟糕。
知道八幡糟糕性癖的人貌似就只有我和雪之下,而现在由比滨不仅现了这一切,甚至还被八幡带进了部室,近距离的看着我如何把雪之下当成了飞机杯,在小嘴里疯狂的抽插。虽然还是很兴奋,但同样的,我也慌张到冷汗都流下来了。
“好了,材木座。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和八幡……还有结衣,我们三个人有些事情要商量。”
“噢噢,好的!”
雪之下给我下了逐客令,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赶紧穿好裤子,避开了由比滨和八幡的视线,灰溜溜的离开了侍奉部。当时的我还完全没有想过,事情的展居然会越来越失控。
不过,在回到家后,我便立刻躲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老实说真的是心烦意乱,原稿也没有心思写了。为了转换心情,我打开了手机,现某个社交软件的聊天群里出现了大量的聊天记录。
啊,我记得这是学校的一个偷拍群,里面大部分人都是像我这样的阴角。平时这个群没人会说话,但是一旦有人偷拍了新的照片,这个群就立刻活跃了起来。我好奇的点开了聊天群,直接翻到最上面的那一页,随后就惊呆了。
【这次是由比滨的偷拍!我成功拍到了由比滨的内裤了!而且还有由比滨的乳摇视频!合在一起卖两千日元不过分吧?】
明明刚才还在为八幡、雪之下和由比滨三人的关系而感到担忧,但现在却为了由比滨的偷拍照而挥金如土。
我熟练的给这位偷拍狂付了款,对方也很爽快的将照片和视频给了我。照片似乎是从一个很低的角度偷拍的,可以很明显的看到由比滨可爱的绿色内裤和形状鲜明的骆驼趾的饱满凸起,她的大阴唇形状清晰可见,让我不由自主的脱下了裤子。
而视频里,则是由比滨蹦蹦跳跳的模样,看样子似乎是来侍奉部的时候被人偷拍了。她胸前两颗巨大的奶子充满了弹性,哪怕穿着胸罩,视频里的奶子也依旧不停的在空中甩动着,让我更加兴奋了。
“这么色情的奶子和屁股,太骚了……可恶,好想吃由比滨的奶子,好想把由比滨压在身下,用大鸡巴疯狂的在由比滨的小骚穴里抽插,把由比滨灌的饱饱的……”
我兴奋的视奸着手机里的由比滨,不断的套弄着自己坚硬的大鸡巴,幻想着这跟又臭又长的鸡巴能够玷污着清纯辣妹由比滨,在那张总是带着甜甜笑容的脸上喷射浓厚腥臭的白浆。
由比滨和雪乃坐在不远处,两人的表情都十分尴尬。特别是由比滨,她看上去十分紧张,虽然材木座已经离开了,但部室内依旧弥漫着材木座那腥臭的精液味。由比滨的呼吸急促,胸前肥软的巨乳也在不断颤抖着。虽然我没说出口,但呼吸这么急促,不是就相当于在大口大口的嗅着材木座精液的味道吗?
侍奉部里十分的安静,太阳很快就接近了地平线,秋季的黄昏预示着夜晚比盛夏的夜晚要降临的更早一些。即便部室里装了暖气,温度依旧让人有些不适。终于,雪乃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向了由比滨,小心翼翼的问道:“结衣,你会看不起我吗?”
“诶?不会!我是小雪的朋友,我不会看不起小雪的!是、是材木座掌握了你们什么把柄对不对?我会帮你的!我可以……”
“不是的,结衣,你听我说……”雪之下打断了忽然情绪激动起来的由比滨,说道:“材木座并没有掌握什么把柄来威胁我们,我和八幡都是自愿的。如果真要说的话,其实材木座才是受害者。或者说,其实我们之间都是互帮互助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