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里猛然出现一个庞然大物,被边朗指骨分明的五指圈住,黑色手链挂在他的腕骨上,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冲破屏幕将齐知舟淹没。
齐知舟眼皮滚烫,立刻移开视线:“。。。。。。边二!”
边朗低笑:“又不是没见过,还这么见外。”
他重新让摄像头对准自己的脸:“知舟,知舟。。。。。。你叫我,多叫我几声。”
齐知舟抿着嘴唇。
“知道你脸皮薄,不叫就不叫吧,就这样看着我就行。”边朗喘息加重,“你光看着我,我就难受得疼。。。。。。”
折腾完一通,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边朗赶了一天路,又喝了酒,释放后蒙头就睡了过去。
齐知舟拿他的流氓做派毫无办法,叫也叫不醒,了条消息让他明早把房间收拾好,纸巾别忘了扔到马桶里冲掉。
挂断视频,齐知舟将倒扣在被子上的书本拿开,下面赫然是一管缓释剂。
方才他正要给自己注射,边朗的视频就打了进来,他只能随手拿了本书遮掩。
齐知舟后颈偏下的位置贴着一块纱布,此时微微往外渗血,疼痛牵扯着神经,让他额角渗出冷汗。
注射了缓释剂后,痛楚稍稍得以缓解,齐知舟仰靠着床头,长呼出一口气。
翌日,齐知舟一早便来到了新阳市局门口,他来接人。
不多时,边策在几名民警的陪同下走了出来,方锦锦和林森也在其中,正热络地和边策交谈。
见到倚车而立的齐知舟时,边策脚步微顿:“知舟?”
齐知舟走上前,颔道:“我来接你。”
边策下意识地朝他身后望了望:“阿朗呢?怎么没有一起来?”
方锦锦忙拍了一下脑袋:“怪我怪我!边大哥,我忘和你说了,边队出差了。”
“出差了?”边策温和地笑了笑,“他估计还不知道我已经没事了,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这时,一旁的民警上前一步,客气地说道:“边先生,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了。”
边策笑容依旧谦和得体:“哪里的话,配合你们调查是我应该要做的。”
方锦锦嬉笑着说:“边大哥,你和边队还真是不一样,要是边队听到这话,肯定要讹我们一顿好的!”
边策忍俊不禁:“阿朗是比较随性,感谢你们这些好朋友一直陪在他身边。”
林森也接过话头:“你的事情我们没和边队说,想着给他个惊喜。”
“嗯,我一会就和他联系。”边策微笑着应下。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大衣,站在清晨的阳光下,身姿挺拔,长身玉立。
方锦锦由衷感慨:“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怎么边大哥就这么迷人,这么有魅力呢!”
林森小声替自家队长辩解:“边队也有魅力啊。”
方锦锦嫌弃地“啧啧”两声:“边队那个欠的啊,我有时候真觉得白瞎了他那张帅逼脸。”
边策听着他们的调侃,忍不住低笑出声。
恰在这时,一阵凉风吹来,边策拳头抵着嘴唇,压抑地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