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朗心满意足地抿了一口蜂蜜水,整个人都舒坦了。
齐知舟凑近他耳边,柔声问:“边队,苹果也吃了,水也喝了,你还有什么需求?”
最后那个问句放得很轻,尤其是“需求”两个字,被他在唇齿间咬得又轻又慢,尾音微微上扬,顺着边朗耳朵往身体里钻,在心尖尖上绕了好几个圈,把边朗缠得化成了一汪水。
边朗眉心一跳,喉咙一阵阵的烫:“都能满足?”
齐知舟微微偏头,莞尔一笑:“都可以满足。”
边朗恨不得现在就把美味得要命的齐教授料理一顿,大火爆炒,不加油,不放酱油外的其他调料无油生抽。
好容易等到换好药,护士离开了病房,边朗“啪”地关了手机,迫不及待地握住齐知舟的手,掌心烫得吓人。
齐知舟问他:“你有什么需求?”
边朗唇息炽热:“想。。。。。。在你脸上。”
被吞掉的那个字咬得很轻,引人无限遐想。
齐知舟闻言微微一笑:“可以让我先这么做吗?”
边朗欣然接受,很大方地仰起头。
下一秒,齐知舟拿起了一只注射器,吸了一针筒的水,呲了边队一脸。
边朗:“。。。。。。”
齐知舟把针筒扔给边朗,轻轻拍了拍手,姿态优雅,语气漠然:“玩儿去吧。”
边朗愣了好几秒才回神,他英俊的脸颊上满是水渍,顺着冷峻的下颌线条淌入胸口。
边队咬牙切齿地盯着齐教授的背影,尤其是那漂亮到惊心动魄的腰臀线条,恨不能将齐教授拆吃入腹。
第86章
边朗实在不是个能闲得住的主儿,就这么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话也说不出,着实是过于无聊了。
边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和几根手指头能动弹,就这样他都安分不下来,愣是找到了个新乐子使唤齐教授。
管齐知舟要水喝,冷了不行,热了不行,不加蜂蜜不甜不行,加多了太甜也不行。
要齐知舟陪他看偶像剧,音量太高不行,音量太低不行,女主角长得没有齐知舟漂亮不看,女主角长得太漂亮了担心齐知舟移情别恋也不看。
让齐知舟读书给他听,读学术论文他说听不懂,读《故事会》他嫌太狗血,读民生新闻他觉得太沉重,读安徒生童话他又说太幼稚。
。。。。。。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齐知舟精力不济,边朗反倒精神抖擞,靠着床头贱嗖嗖地痞笑,满眼都是恶劣的愉悦光芒。
齐知舟坐在沙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边朗动了动嘴唇:“吃。。。。。。草莓。”
齐知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边朗,你在找茬。”
边朗小幅度地耸了下肩膀,用依旧还很嘶哑的嗓音艰难地说:“和你。。。。。。学的。”
他折磨人的这些小花招,比起当初的小少爷,那还是差得远了。
齐知舟被他这师出有名的理直气壮样噎了一下,轻呼一口气,随即往后靠着沙背,长腿交叠,十指交握置于膝上,姿态无比优雅,口吻里带着淡淡的无奈和恰到好处的责备:“边朗,我那时候年纪还很小。小孩子的事情,你一个大男人,计较到现在,幼不幼稚?”
齐教授开始道德绑架,要是边朗还提起他小时候的不懂事,那就是边朗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