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舟嗓音还很嘶哑:“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从小到大,你在我面前装睡的次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边朗哼笑,“我能分不出来?”
齐知舟慢腾腾从床上坐起来,被输液针扎得青青紫紫的手掀开被角:“走吧。”
边朗打量他两眼:“就这么走?”
齐知舟怔了怔:“刷个牙再走?”
“要么去酒吧瞎折腾,要么和不三不四的人约会,要么被袭击,要么看黑拳,要么高烧,没一天让人省心。”边朗英俊的眉头皱起,卷大葱似的将齐知舟卷在被子里,一把扛在肩上,没好气地说,“太阳还没出来,就这么出去冻死了算谁的?再烧我就把你扔路边,谁把你捡走了我给他锦旗!”
齐教授毫无尊严的被卷在被子里带走,恼羞成怒地说:“边朗!放开!”
隔着被子,边朗一巴掌拍在齐知舟屁股上:“喊什么喊,留点嗓子等会儿坦白从宽用。”
齐教授头朝下,虚弱地挣扎:“边朗!”
“老实点,”边朗痞里痞气地一笑,“像你这样的小猫卷,我最多三口就吃光。”
第29章
边朗扛着一卷薄被大步流星地进了市局,在走廊上碰到刚从厕所出来的林森。
林森跟在边朗后边,一脸天真无邪:“哥,你弄一床被子来干嘛?真打算在局里安家啊?哥真不至于,就算齐教授没相中你,但我相信凭你的条件一定能够成家的。。。。。。”
边朗懒得搭理他,径直进了休息室,顺手把空调温度上调到25。
方锦锦正趴在桌子上小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棉花玩偶取暖,她听见响动掀起眼皮,惊喜地大喊:“边队!你真是我的亲队长,知道我冷还特地弄床被子来!”
“边上去!”边朗说,“别碰!”
“不是给我带的啊?”方锦锦悻悻地收回打算抢被子的手,八卦兮兮地损自家队长,“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美丽高贵善良大方的齐教授不理你这个银毛非主流,你心寒了,所以走到哪儿都要带着被子。”
她和林森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贱笑出声。
“都安静点儿,”边朗“嘘”了声,“你们高贵美丽可爱大方的齐教授脸皮薄,等会儿真把他弄急眼了。”
方锦锦不以为然:“齐教授又不在。”
林森附和:“而且就算齐教授在又怎么了,我们在夸他又不是损他。”
“就是!”方锦锦来劲了,挤眉弄眼地说道,“边队,你不觉得齐教授特别像一块奶油小蛋糕吗?白白的香香的,长那么好看,让人贼有食欲。”
“奶油小蛋糕?”铁直男林森无法理解这种比喻方法,“蛋糕能被装起来带走,齐教授又不行。”
“怎么不行啦?”方锦锦大声反驳,“边队没把齐教授装起来带走,是他没那个能耐!”
他们正在就“齐教授是否是一块能被装起来带走的小蛋糕”这一话题展开激烈辩论时,边朗轻手轻脚地将扛来的那卷被子放在沙上,被角往下撸了撸,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
边朗:“你把脑瓜子埋进去干嘛?也不怕憋死。”
方锦锦看了一眼,从椅子上几乎是弹射了起来,吱哇乱叫道:“边队你大可不必啊!就算爱而不得,你也不能弄个齐教授的仿真娃娃来凌辱啊!你你你。。。。。。你这就过分了啊,你的道德底线真低!”
林森满脸写着“老天爷啊这还是我敬爱的边哥吗”,他咕咚咽了口唾沫,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选择为自己的亲师兄辩解:“边队,我觉得你还是很有道德的。凌辱娃娃总比凌辱齐教授本人好。。。。。。对对对,你还是我最崇拜的师兄!”
被子里钻出的那颗脑袋动了动眼珠,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方锦锦:“卧槽!齐教授真的是一块可以被装起来的小蛋糕!”
林森:“卧槽!哥你凌辱的是齐教授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