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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签售会4（第2页）

“伏井出老师，刚才您回答问题的时候脸红了。”

伏井出k在手杖上轻轻叩了一下。

高马尾姑娘补充道：“是耳朵先红，然后蔓延到耳根，然后是脸颊两侧。和之前在片场花絮照里您被耶尔森先生抱住的时候红的方式完全一致。我是学色彩学的，我对红色的渐变非常敏感。”

全场爆出介于尖叫和大笑之间的复杂声响。

伏井出k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不打自招的答案，台下立刻有人喊“摸了摸了摸了”。

他把手放下来：“会场暖气开得比较足。”

“会场空调今天设定在二十二度，我刚才查了温度计。”

高马尾姑娘说：“而且您出汗了，是紧张性出汗。”

伏井出k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你学得很扎实。”

“谢谢老师。但您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伏井出k靠在椅背上，手杖轻轻敲了一下地板。

他偏头看了一眼西瑟斯，这个动作只持续了零点几秒，但台下至少有一百台手机同时按下了连拍，然后转回来，恢复了游刃有余的平静。

“好吧，我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他说：“但原因不能告诉你。”

台下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

高马尾姑娘捂着心口坐下来，对同伴说：“他没有否认！他说他不好意思但没有否认是因为他！他偏头看的那一眼就是答案！”

话筒被工作人员传到右区第六排，站起来的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头染成银灰色的年轻女人。

她是话里着名的“文献派”粉丝，以整理长篇分析帖闻名，每篇帖子都带脚注和引用来源，格式堪比学术论文。

她从包里掏出一台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字，从后排看起来像一篇已经写好的论文初稿。

“伏井出老师，我刚才在台下观察了您两个半小时。”

她推了推眼镜：“您在耶尔森先生被提问的时候一共看了他四十七次。其中过三秒的注视有二十三次。最长的一次是您看了他整整九秒，直到他回答完才移开视线。”

全场安静了，所有人的下巴都在往下掉。

银灰女人翻了翻平板上的记录，继续说：“另外，刚才有粉丝提到‘伏耶’和‘耶伏’话的时候，您虽然没有参与讨论，但您在听到‘耶伏’这个词的时候右手食指在手杖上快敲击了三下，频率和您平时紧张时的小动作完全吻合。而听到‘伏耶’的时候您没有这个反应。”

她抬起头，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但她嘴角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所以我代表‘耶伏’话的全体成员，想问您一个问题，您是不是开小号浏览过话内容？”

整个会场的空气像是在这一秒被抽空了。

伏井出k的表情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他把手杖换到另一只手，又换回来，这两个动作之间隔了不到一秒，但已经足够台下所有人得出同一个结论：伏井出老师在拖延时间。

“我是一个作家。”他终于开口，维持着平稳：“了解读者的反馈是工作的一部分。话作为读者讨论的平台，我偶尔会……参考一下。”

银灰女人理了理头：“您刚才说的是‘参考’，但根据我整理的您的浏览记录……”

她把平板翻转过来，屏幕上赫然是一张截图，上面的内容是伏井出k官方认证账号在话里点赞过一条帖子的通知推送。

那条帖子的标题是——《耶尔森先生的手和伏井出老师的手：基于十二次同框的对比分析》。

“这个账号是您唯一对外公开的官方账号，但它在三个月前凌晨两点十七分点赞了这条帖子，又在四秒后取消。普通粉丝根本不可能在凌晨两点蹲到这个动作，但话有数据监控组，我们截到了推送通知。点进去的时候帖子已经被取消了点赞，但截图还在。”

伏井出k脸上的微笑终于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他张嘴想说什么，闭上，又张嘴，最后说出了一句让全场所有人同时尖叫的话：“……那天晚上我失眠。”

台下炸成了烟花！

银灰女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稳稳地坐下去，把平板放回包里，对旁边的同伴说：“他承认了，剩下的你们来。”

同伴疯狂点头，同时接过话筒站起来。

这个人看起来比银灰女人年轻几岁，戴着一顶毛线帽。

“那既然您看过话……”

毛线帽女生笑了一下，那种笑法让伏井出k莫名觉得后背凉。

“您一定知道‘伏耶’和‘耶伏’的区别了。耶尔森先生不太清楚，但您刚才的小动作表明您很清楚。所以我想问您，您个人更倾向于哪一边？”

这个问题穿过满场喧闹声，准确无误地钉在了伏井出k面前。

他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会场里安静得能听见前排粉丝因为憋气太久而出的轻微喘息声。

“瑟希的立场从来不是由他自己定义的。”伏井出k抬起头，那个微笑已经重新挂回去了：“同理，作者本人的立场也不应该限定读者的想象空间。”

“说人话！”台下有人喊。

伏井出k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用手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不回答。”

台下响起一片混合着笑声、失望的叹息和“他就差直接说耶伏了”的窃窃私语。

毛线帽女生坐下去的时候对同伴说：“他没回答，但他的拒绝方式已经回答了。”

“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