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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又断了。
不是同一家酒吧,但气氛差不多。
宇宙人们坐在各自的座位上,酒杯举到一半,视线落在门口那个穿着深灰色毛衣的人身上。
有人认出了他,杯子放下了,有人没认出来,但看见旁边人的反应,也放下了。
调酒师是个女性宇宙人,头是紫色的,她看着西瑟斯,手里的调酒器停了一下后继续摇,节奏有些乱。
西瑟斯往里走。
最里面的卡座,伽古拉斯坐在那里。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大半。
他听见脚步声,偏头看向西瑟斯,嘴角动了一下。
“来了。”
西瑟斯走到他面前,坐在他对面。
伽古拉斯把威士忌喝完,杯底磕在桌面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黑暗短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暗红色的纹路在剑身上游走,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淡了很多。
他把它放在桌面上,推过来。
短剑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停在西瑟斯手边,西瑟斯低头看着那把短剑,没有拿。
伽古拉斯靠在沙靠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他这次伤得很重,你下手够狠的。”
西瑟斯看着短剑:“他恢复要多久。”
“不知道。也许几年,也许几百年,也许几千年。”
伽古拉斯的手指在腹部交叠的地方敲了一下:“反正短时间内是恢复不了了。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他嘴角的弧度似是幸灾乐祸:“不过死不了,你不是也没死吗。”
西瑟斯拿起短剑,剑身冰凉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他指尖碰到的时候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灭了。
他把短剑收进口袋。
伽古拉斯看着他把剑收好:“你拿走了,我就不欠你了。”
西瑟斯看着他:“你从来没欠过我。”
“你倒是会说话。”伽古拉斯从沙靠背上直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跟你那个伽古拉学的?”
西瑟斯没回答,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了几步,伽古拉斯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
“西瑟斯。”
西瑟斯停下来,没回头。
“他那个光……”伽古拉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你的光,还是他自己的?”
西瑟斯沉默了一下:“……他自己的,我只是帮他看见。”
伽古拉斯没说话了。
西瑟斯继续往前走,推开酒吧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
酒吧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宇宙人小心翼翼地问调酒师:“那个奥特曼……走了?”
调酒师把调酒器里的酒倒进杯子里,推给那个宇宙人:“走了。”
酒吧里的声音慢慢恢复成正常音量。
伽古拉斯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桌面。
威士忌的杯底还有一小滩没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他把杯子翻过来扣在桌面上,朝后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