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有意地卖个关子,但又觉得没有必要。此刻,他的现状在他的目标中根本不值一提,他并没有心思来卖弄自己的官职地位。
于是,他说出了心中所想。
这么想着,陈凡说道:“其实,你家老爷我现在就是一名校尉。”
这话一出口,玲儿和崔莺莺都惊呼出声,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凡。
许久,玲儿还是带着疑惑地问道:“我们不信,既然说是校尉,你有什么证明?”
陈凡左右看了看,他们已经走到一个街角,附近没有行人。于是,他伸手进入衣物,取出随身携带的武卫校卫印绶,随手丢给玲儿。
玲儿手忙脚乱的接过印绶,走到崔莺莺身边,小心地打开,看着货真价实的印绶,二人差点再次惊呼,赶紧捂住嘴巴。
现在,玲儿终于相信陈凡是一位了不起的校尉了。她小心翼翼地包好印绶,双手托着恭敬地递给陈凡。
崔莺莺也兴奋地看着陈凡,不敢相信自己的选择的夫君,居然已经是一名校尉大人。
陈凡接过印绶,随意地放入怀中,看着玲儿担心地想:会不会把印绶外面包着的布弄破了呢?这个主子真是粗心,居然对待校尉这样重要的官职如此漫不经心。
她又怎么会知道,在陈凡的心目中,区区一个校尉根本不足挂齿。
看到妻子和丫环满脸的喜悦,还有她们脸无比兴奋的样子,陈凡不禁苦笑摇了摇头。
不经意间,他看到一只在屋檐下飞舞的麻雀。陈凡突然心生感慨:在她们心中,或许把自己当作一只“麻雀”已经让她们无比欣喜,然而他的目标却是翱翔于天际的雄鹰,双翅一展,飞跃千里!
看来自己的妻子是一位满足度颇高的女子,这样的情况其实也有其好处,至少不会给自己增添太多的压力,陈凡心中暗道。
按照陈凡原本的计划,他打算在北平城逗留四五天后才回南皮。然而,突然冒出来个娇妻,还带着个丫环,给他的行动带来了不少不便。
于是乎,为了避免一切身在异势力,随之而来可能带来的麻烦,陈凡决定提前打道回府,毕竟这世道混乱,在南皮安全还是有保证的。
不过,临走之前,酒馆任务还是要看一遍的。
一般来讲,每个城市的酒馆任务都会略有不同,运气好也许会碰到奖励较高的短期任务,或者有顺道回南皮的任务也可以顺手接下。
陈凡现在不热衷在袁绍颁的指令任务,倒是有大把的闲散时间,每天做酒馆任务就成了他最热衷的事情。
既可以赚钱,还有经验名声拿,有时候说不定还有一些能给宝物的任务,简直一石三鸟,对于不热衷赚取功绩的陈凡来说,这个简直再好不过了。
他逐一走访了北平城内几家有布任务资格的酒馆,却感到乏味,没能找到让自己满意的任务。如此一来,他便能毫无遗憾地返回南皮了。
只是,在最后一家酒馆出来后,前面行走的陈凡突然停住了脚步。崔莺莺和玲儿跟在他后面,不明所以,正准备询问,只见陈凡已经转过身来,注视着他们身后,说道:
“你跟随我们这么久,到底有什么企图?难道你只是碰巧顺路吗?”
崔莺莺和玲儿惊讶地转身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脸还有油污的贫苦农民样子的人站在她们面前。
陈凡已经觉了他,这个人吃惊的表情立即显现在他的脸,强装镇定道:
“我……我只是一个贫苦的农民,能有什么企图?大人开玩笑了。”
陈凡微微一笑,说道:
“你说你是贫苦的农民,但你的手臂却十分洁白,显然不常穿这种无袖衣服,而是临时换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实告诉我你跟踪我们的目的,否则,你将比那位武者手中的单刀飞得更远!”
崔莺莺和玲儿听陈凡这样说,,紧张地看向那人的双臂,果然和陈凡所说的一样十分白净,并不像真正农人那样粗糙。
二人见状,赶紧跑到陈凡身边,一左一右紧紧抓住陈凡的衣襟。
那人听到陈凡这样说,脸的表情立刻显示出惊慌之色。他万万没想到,在与武者对峙的时候,陈凡就已经留意到他!
然而,这也说明了这位外地人不简单,明察秋毫,武艺也不俗,也许,他正是可以帮忙的人选。
这样想着,这个人向陈凡郑重地抱了一拳,然后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
“不瞒大人,我跟随您,不敢有所企图,事实是想请大人帮个忙。只是,这里的人多嘴杂,我不能在这里说出来,否则一说出口,就等于把自己的脑袋送给别人了。”
陈凡将这个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根据他的身体素质判断,他是一个文弱之人,即使有一些武艺,也未必高明。换言之,即使对方有意对他不利,也不见得能占风。既然如此,就听听对方想要何事,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有好处。
陈凡环顾四周,现行人众多,便让崔莺莺和玲儿在此等候,自己稍后回来。
随后,陈凡和那人一起走到几十米外的一个街角,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外面,既可以与对方交谈,又可以看到几十米外崔莺莺和玲儿的情况。
毕竟这里是公孙瓒的地盘,不是南皮,保持警惕对陈凡并无坏处。
那人转入街角后,再次环顾四周,见附近没有太多人,才再次郑重地向陈凡抱拳道:
“大人,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远过您的想象,希望您无论听到什么都能保持冷静,您能做到吗?”
陈凡微微皱了皱眉,感觉这人说话神神道道的。有什么事能让我陈凡感到惊慌?难道是外星人要提前进攻地球了?又或者地球马就要爆炸?
虽然陈凡心中对对方的言辞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以理解这些普通人心态的态度回答道:
“你要说什么就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