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纪元夹缝,已经被上千尊域外执棋者的白光彻底封死。
密不透风的白色囚笼,把战场死死包裹在中央。
没有缝隙可以逃,没有通道能够突围。
外面是数量恐怖、实力碾压的域外族群。
牢笼里面,是刚刚勉强达成临时协议的念土和囚笼残片。
还有那颗暗流翻涌的天道果实,以及蜷缩在果实表层的亿万万古残魂。
那藏在夹缝阴暗角落的朦胧黑影。
依旧隐匿在最深的混沌阴影里面。
没有释放半分气息,没有露出半点身形。
只是那一双睁开的眼睛,静静打量牢笼之内即将爆发的厮杀。
仿佛坐在台下,冷眼旁观一场早就排好的大戏。
牢笼之内。
念土悬浮在虚空当中。
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渗出来金黑色的神魂血液。
大半的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
手里攥着那把只剩半截的三色残剑。
剑身上的裂纹,还在微微向外蔓延。
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碎成飞灰。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悬浮的天道果实上面。
果实外壳布满密密麻麻的炸裂裂痕。
五彩的残魂微光,一层一层铺在果实外壁。
内核深处,一团漆黑幽暗的气息沉沉蛰伏。
那就是诈死之后,选择临时结盟的囚笼本源残片。
二者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仅仅只是迫于域外执棋者的灭顶压力,才被迫站到同一阵线。
念土心里很清楚。
囚笼随时都有可能翻脸。
只要局势稍微出现一点对它有利的变化。
这老谋深算的万古老怪物,会毫不犹豫反手捅过来致命一刀。
可眼下,他没有别的选择。
单凭他一个重伤之躯,再加上一群快要耗干的万古残魂。
对上上千尊同等级别的域外执棋者。
结局只会是瞬间被碾碎,连挣扎都做不到。
内核里面,囚笼残片的意念幽幽传过来。
带着满满的警惕,还有一丝压抑许久的疯狂。
【我丑话说在前头。】
【一旦域外势力被打退,你我之间,依旧不死不休。】
【别妄想趁机算计吞并我,果实内核现在在我的掌控范围。】
【大不了,我直接引爆整颗天道果实,大家一起灰飞烟灭。】
念土的意念平静的回应过去。
“我没兴趣跟你内耗。”
“先活过眼前这一关。”
“剩下的恩怨,打完再说。”
二者的意念交流,转瞬之间便已经结束。
高空,被白光包裹的上千域外执棋者。
为首那尊最先现世的执棋者。
万丈白光身躯,在白色牢笼的顶端缓缓漂浮。
淡漠冰冷的意志,扫过牢笼内部的一切动静。
它清清楚楚感知到了念土与囚笼残片达成的临时盟约。
但是它的心底,没有半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