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界的地脉认主,你的规则在这里没用!”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念土趁机拉着心月后退,靠在一棵大树上。树身突然长出藤蔓,将他们护在中间,挡住了瞳卫的攻击。
“有点意思。”瞳的眼神变得冰冷,“看来得用点真本事了。”
她突然撕开自己的盔甲,露出胸口——那里没有心脏,只有一个和权杖宝石里一模一样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随着眼睛睁开,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念土感觉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慢,像是陷在泥里。地脉的力量也变得滞涩,树木的攻击渐渐停了下来。
“这是‘监界眼’,能暂时冻结周围的空间。”瞳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我看你这次怎么躲!”
她亲自举起权杖,朝着念土刺来,宝石里的眼睛射出一道红光,直取他的胸口。
念土想躲,身体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权杖越来越近。心月扑过来想挡在他面前,却被空间冻结定在原地,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却掉不下来。
就在权杖快要碰到念土的瞬间,他胸口的印记突然爆出一阵强光,不是金色也不是黑色,而是透明的光。
这道光一出现,冻结的空间突然裂开,瞳的权杖停在半空中,再也进不了分毫。
“怎么可能……”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你身上怎么会有‘界主印’?”
界主印?
念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透明的光里,一个模糊的印记正在形成,和爷爷日记里画的第一代守界人的印记一模一样。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天空中响起,不是瞳,也不是父亲。
念土抬头一看,万界通道里飞出一艘更大的战舰,黑色的,船帆上画着一个巨大的眼睛,比瞳的监界眼更威严。
战舰的甲板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老人,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拐杖顶端的宝石里,嵌着一只闭着的眼睛。
“司长!”瞳看到老人,突然单膝跪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敬畏。
老人没理她,目光落在念土身上,红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念土,我是监界司的司长,‘玄’。瞳不懂事,吓到你了。”
“你想干什么?”念土警惕地看着玄,这个老人给人的感觉比瞳危险十倍。
“想请你去监界司做客。”玄笑了,皱纹里藏着一丝诡异,“不是作为犯人,是作为‘客人’。毕竟,拥有界主印的平衡者,整个万界也没几个。”
“我不去。”
“那可由不得你。”玄的眼神冷下来,龙头拐杖轻轻一点,黑色战舰突然射出一道黑光,笼罩住整个源界。
念土感觉地脉的力量瞬间消失了,树木和石头恢复了原样,父亲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这是‘封界罩’,能暂时切断你和源界的联系。”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现在,你没有地脉帮忙,还能反抗吗?”
念土试着运转平衡珠之力,现力量虽然还在,却弱得可怜,根本对抗不了封界罩。
瞳从地上站起来,怨恨地看着念土,却不敢再动手。
“跟我们走,我可以保证源界的安全。”玄的声音缓和下来,“而且,我知道怎么解除界灵的反噬。”
这句话戳中了念土的软肋。他不怕自己出事,但界灵的反噬如果扩散到源界,后果不堪设想。
“你没骗我?”
“监界司虽然严格,但从不说谎。”玄的眼神很真诚,“跟我走,我不仅帮你解除反噬,还告诉你界主印的秘密。”
念土看向心月,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却没有阻止他。
“我跟你走。”念土做出了决定,“但你得答应我,不能伤害源界的任何人。”
“没问题。”玄笑了,“瞳,解开对这位小姑娘的禁锢。”
瞳不甘心地哼了一声,权杖一挥,定住心月的空间突然解开。心月赶紧跑到念土身边,抓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玄摇摇头,“监界司不接待无关人等。你放心,我们会好好‘招待’念土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让念土很不舒服。
“心月,你留下。”念土握紧她的手,“照顾好大家,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