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官躬身行礼,道:“臣与礼部诸臣商议,已为陛下拟定年号。陛下以雷霆之势诛灭妖道,推翻暴政,开创新朝,武功赫赫,威震四海。年号拟为昭宁,取光明安宁之意,不知陛下圣意如何?”
陈帆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
他本来也就是图个一时新鲜想试试当皇帝,年号什么的随便意思意思就得了。
“准了。就按这个来。”
“臣遵旨!”
老史官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他昨日还担心这位新皇会借机挑刺把自己也找个由头宰了,如今看来,这位陛下虽杀伐果断,却也并非不讲理之人。
定了年号,接下来便是陈帆大宴百官的时候了。
太和殿外的广场上,早已摆开了数百张宴席。
鎏金的铜炉里燃着上好的檀香,青烟袅袅,混合着美酒的醇香与珍馐的香气。
文武百官按品级依次落座,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恭敬的笑容,举杯向龙椅上的新皇敬酒。
陈帆端着一只白玉酒杯,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
杯中的酒液澄澈透亮,入口绵柔,回味悠长,显然是世间难得的佳酿,但以陈帆喝惯了灵酒的滋味看来,这佳酿淡的跟水一样寡淡。
目光扫过下方觥筹交错的百官,陈帆放下酒杯,对着身旁侍立的金勇忠招了招手。
“陛下有何吩咐。”
金勇忠连忙躬身,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你立刻点齐禁军,去国库取肉食和盐巴,分给京城内的所有百姓。”
陈帆淡淡吩咐道:“每户人家,不论男女老幼家有几口人,一律一斤肉半斤盐。告诉他们,这是朕登基的恩典。”
金勇忠闻言一愣,随即连忙磕头:“臣遵旨!陛下仁慈,体恤万民,实乃我大金之福!”
金勇忠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快步离去,点齐兵马前往国库。
此时的京城街头,百姓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昨日生的惊天变故。
“听说了吗?那个外来的杀了先帝和国师,自己当了皇帝!”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现在可是他的天下了!”
“唉,什么他的天下,我大金王朝何时有过外姓皇帝?”
“就是!一个外姓人也敢当咱们大金的皇帝,简直是乱了祖制!”
不少顽固的百姓脸上都带着不满的神色,只是碍于朝廷的雷霆手段,不敢大声说出来。
他们祖祖辈辈都信奉金氏血脉,对于一个外姓人登基称帝,心里始终难以接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和车马声。
只见一队队身着铁甲的禁军,押着数十辆满载着肉食和盐巴的马车,浩浩荡荡地行驶在大街上。
为的金勇忠勒住马缰,高声喊道:“奉新皇陛下圣旨!今日陛下登基,普天同庆!特赐京城每户百姓一斤肉、半斤盐!各家各户来领取!”
百姓们闻言,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新皇陛下要给咱们分肉和盐巴?”
“真的假的?我没听错吧?一斤肉啊!那可是咱们半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
“还有盐巴!现在盐巴多贵啊,半斤盐巴都能换十石米了!”
百姓们纷纷围了上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禁军们有条不紊地开始分肉食和盐巴。
一个须皆白的老妪颤抖着双手,接过一块肥美的猪肉和一小袋盐巴,浑浊的老眼中顿时涌出了泪水。
“活了一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皇帝给咱们百姓分东西啊……”
老妪哽咽着说道:“先帝在位的时候哪里管过咱们的死活?这位新皇陛下,才是真正的好皇帝啊!”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以前别说分肉了,能不被逼死就不错了。”
越来越多的百姓领到了肉食和盐巴,脸上的不满渐渐被感激取代。
他们纷纷朝着皇宫的方向跪倒在地,高声呼喊着:“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