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边上堆积了各种各样的尸骸和武器。
“他们死得这么凄惨的吗?希望我们不会成为这里的一份子啊。”
狂天野吐槽道。
“喂!你说点吉利话!”
章向阳宇瞪了对方一眼,狂天野缩了缩脖子。
没多久,几人穿过一道布满裂痕的石门,
呈现在五人眼前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广阔空间。
地面由无数巨大的金黄色地砖拼接而成,每一块都约莫丈许见方,表面光滑如镜,散着淡淡余晖般的金色光芒。
目光所及之处,零散矗立着十几根巨型石柱,但它们大多残缺不全,
有的完全倒塌,碎裂的巨石散落一地,与地面的碎砖混合在一起。
“他娘的,这鬼地方……”
狂天野压低声音,粗重的眉毛拧在一起,
“这么空旷,连个藏身的角落都没有,想偷摸过去都难!”
狂天野的声音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激起了一阵轻微的回音,吓得他立刻闭上了嘴。
于念生抬眼望去,远端隐没在昏暗金光中的墙壁上,似乎雕刻着巨大的模糊壁画,但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诸位,前面……似乎有个奇怪的大家伙。”
幽幽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枭叶不知何时已经独自探查了一圈回来,他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苍白的脸上泛着一丝病态的模样。
“是什么家伙?”
“约莫三百步,靠近对面的墙壁。”
枭叶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一个穿着黑甲的……东西,坐在地上。我没敢靠近,只远远看了几眼,它给我的感觉……很糟糕。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令人心悸。”
“啊!说不定这一关的守护者就是那个家伙!”
狂天野握紧了手中的石斧。
五人借着巨型残柱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地面并非空荡,而是散落着大量破碎的盔甲残片和锈蚀的武器。
啪!
狂天野不小心踢到一顶头盔,它咕噜噜滚出去老远,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僵住,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投向斗场深处。
良久,并无任何异动。
“抱歉哈,失误失误。”
“小心点!”
章向阳宇狠狠瞪了狂天野一眼。后者讪讪地挠了挠头。
随着逐渐靠近,那个坐在斗场尽头的身影越清晰。
果然是一名漆黑甲士!
它身披一套浑然一体的漆黑铠甲,肩甲呈恶兽吞肩状,胸甲浮雕着狰狞纹章,即便蒙尘,依旧在周围地砖的金光映照下,流转着幽光。
甲士背靠墙壁,垂而坐,一柄比人还高的黑色长枪插在身侧地面,腰间悬挂着一柄带鞘宝剑。
它坐姿端详,仿佛只是小憩的将军。若非那狰狞头盔的面甲部分破损了一角,露出其下早已干瘪腐烂的面部轮廓,还以为是个活人呢。
即便已是一具腐尸,但那股历经杀戮无数的凶煞之气,依旧凝而不散,让靠近的几人感到呼吸微窒。
“喂,”
狂天野趴在一段倒塌的石柱后,用气声说,
“瞧他一动不动的,不会是死透了吧?”
“我看未必吧。”
章向阳宇眯着眼,紧紧盯着甲士身边的武器,
“你看他那长枪和佩剑,崭新得诡异,尤其是枪尖……隐约有煞气缠绕,那是饮血无数的兵刃才会有的‘痕’。”
于念生沉默地观察着四周,除了他们来时的方向,这地方另外三面皆是浑然一体的高大墙壁,墙壁上不见任何其他的出入口。
“喂,你们现没有,这里的出口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