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派人监视我。”
“要不是我这些年装疯卖傻,根本活不到今天。”
“诽谤!审判长,这全都是诽谤。他们是一伙的!”张守义激动地拼命挣扎。
“审判长。”李正太也纠正了称呼,“当年我留了个心眼,录下了张守义的话,就在这个录音带里。”
李正太从兜里掏出一只被手帕层层包裹的录音带。
当张守义听到自己三十年前的声音,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这一段秘辛让太多人意外。
张念茹难以置信,自己的母亲喜欢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冷血!
张龙涛叹为观止,要说狠,还得是他老子。
王芳失声痛哭:“张守义,你……你这个罪该万死的恶魔。”
审判长敲击法槌:“张守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比如说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张守义摇头,眼眶慢慢泛红,“我一个山里出来的穷小子,没权没势没长相,但我想要出人头地。”
“我当时追求王芳,她多骄傲啊,对我不屑一顾。”
“好,很好,我要她付出代价。”
“没想到一场事故,只带走了她妈,她变成了瘫子。”
“一时间,她从一个天之骄女变成了残废。”
“之前围着她转的那些年轻俊彦都不见了。”
“她成了一个没人要的残废,哈哈哈……”
“畜生!”王伯当气得想杀人,被姐姐死死拉住。
张守义冲姐弟俩笑笑,继续说。
“就在这时候,我大献殷勤。”
“就是现在说的那种舔狗。”
“那时候还没有这个词。”
“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司马昭之心。”
“就是冲着王芳她爸的权势地位去的。”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在我赌咒誓后,终于娶到了那个残废。”
“我终于也……”
张守义闭上眼睛,满脸陶醉。
“好风凭借力,直上青云巅。”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哪有什么年少有为,拼的还不是背景?”
“够了!”审判长敲锤呵斥,“张守义,你这种级别的干部,三观居然歪到这种程度,你自己走歪门邪道,窃取了高位,就否定一切靠自身努力取得成功的人!”
“不要再大放厥词了!”
审判长看着汇总到面前的文件,“现在宣判,全体起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