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颗回味著自家男人对自己的迷恋还有宠溺,她本来想著是不是自己应该吃醋生气的,可竟是内心并没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毛病还是谁的毛病。
摸了摸嘴唇,桑玉颗还在回味著,竟是迫切地想要知道李嘉庆今天的体验怎么样————
张大象上了楼进房间就看到李嘉庆在床上用化妆镜检查战损,那姿势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什么狗屁水乡女儿娇滴滴,完全就是一只翻不了身的大蟑螂。
「啊!!!!!」
被吓了一跳的李嘉庆尖叫一声,手里的化妆镜都飞了出去,差点儿吓尿。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你啥神经,有啥好看的?」
,,妈的智障。
又裹起被子来的李嘉庆感觉自己是有点变态哈,可就是耐不住好奇心,而且脑子自己开始脑补各种看不见的画面,于是觉得自己好像更变态了。
捂著脸不好意思看人,好一会儿,张大象以为她缓过来了,说道:「油煎饺子差不多好了,玉姐说要帮忙,就让我先上来,等一下我再去端上来。」
「嗳,下次我们————」
「滚!」
张大象也是麻了,「双马尾」的脸蛋是很精致的,就是典型的「校花」「院花」「系花」那种传统印象风格,但一张嘴说出来的话,那真是离谱到家了。
而且作为一个隐世巨儒,文化水平照理说挺高的,但真是让张大象有一种身处里番的糟糕感觉。
糟糕的家伙真是太糟糕了!
笃笃。
正要狠狠地继续训斥一下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双马尾」,房门被人敲响,然后桑玉颗端著一盘煎饺进来,上面还贴心地撒了芝麻和葱花。
「噫!!一股子味儿。」
嘴上嫌弃归嫌弃,但还是将煎饺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看著只露出「双马尾」的被窝,「庆庆,趁热把饺子吃了吧。都是油煎过的,别一会儿饿坏了肚子。」
「颗颗你不会笑话我吧?」
「我笑话你做什么?」
「我当二奶抢男人啊。」
掀开被子的李嘉庆噘著嘴,又是不甘心又是愧疚的,眼神飘得乱七八糟,满脸写满了心虚。
「你吃不吃?!」
张大象懒得跟她扯这那的,敲了敲床头柜,提高了音量问道。
「哼!要不是我肚子饿了,我才不要吃油煎饺子。吃多了油煎的容易长胖。」
「不吃我吃。」
「我吃我吃!我都说了我吃你还抢做什么呀。噢哟你一个男子汉小气的嘞,等我伤好了让你也从床上爬不起来。」
嘴里碎碎念著,李嘉庆赶紧端过盘子就开始咬。
一旁桑玉颗见她模样,红著脸大声道:「庆庆你倒是先穿一件衣服啊,就这样也不怕冻坏了!你真是的————」
「颗颗你看这儿,这儿,这儿————」
李嘉庆一手托盘一手指著「象牙印章」,然后鼓著腮帮子冲桑玉颗道,「都是他咬的,还好没破皮。」
」
」
」
,见她这模样,桑玉颗也是服了,叹了口气,然后握著门把手道,「我去把汤给你端上来。」
「玉姐我去吧。」
张大象起身,把位置还给桑玉颗去坐,然后下去灶间盛汤。
他上楼来就一会儿的功夫,桑玉颗居然就做了个蛋皮紫菜汤,边上砧板上还有切蛋皮丝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