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门敞开着,看见楼梯口下来的活靶子,阿夜举枪扣动扳机。
&esp;&esp;枪声接连不断,嘭嘭嘭——
&esp;&esp;楼梯口两个要冲下来的保镖摔下来,子弹射出的硝烟令人丧失理智,手里的枪越来越烫,现在已经进退两难。
&esp;&esp;前后夹击,别墅里的保镖迟早会趁她走神冲下来,外围的还在逼近,只要半分钟之内她还没得到何栾勤的人帮她解决外围的保镖,这种腹背受敌的状况,今天她必死无疑。
&esp;&esp;在外围人以火力压制她的情况下,阿夜预备殊死一搏,直接往别墅里冲。不管里面情况什么样,至少比现在要强。
&esp;&esp;她刚扶着罗马柱起来,外面突然就传来连绵不断的枪响。
&esp;&esp;阿夜心中一惊。
&esp;&esp;是何栾勤承诺的支援到了。
&esp;&esp;枪一响,外围的保镖火力瞬间被吸引,一时间无暇顾及两头,一部分人调转枪口反击。趁此机会,阿夜抱着冲锋枪往别墅里冲。
&esp;&esp;上面的人下来了七八个,全都窝在楼梯口躲子弹,看见进来的女人跟不要命一样冲进来,顿时节节后退,从一楼退上二楼。
&esp;&esp;这女人疯到连外面的枪声停了都不知道。
&esp;&esp;她躲在客厅大花瓶后补子弹的空隙,楼上的人立马开枪。
&esp;&esp;嘭地一声!子弹击碎了那枚硕大的古董花瓶,碎裂的瓷片在她身上炸开,深深刺入她的身体。
&esp;&esp;阿夜痛苦地倒在地上,在第二波子弹袭来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抬枪反击,同时身体翻到茶几后。
&esp;&esp;楼上的人听见下面没了动静,顿时面面相觑,又开了两枪试探,直至看见一地的血,才敢用枪指着靠近。
&esp;&esp;花瓶碎裂的地方拖了一地的血,一路延伸至茶几后。
&esp;&esp;几个人举着枪走近,一个人抬脚踹茶几,一个人开枪射击。
&esp;&esp;连续一阵枪响,他们却没能看见任何尸体踪迹。
&esp;&esp;有人感到后背一凉,从桌上茶具的反光里惊恐地发现了身后如同罗刹的倒影,一身影竟不知如何用障眼法躲到了他们身后!
&esp;&esp;一道白刃闪下,阿夜操着锋利武士刀,猛然一挥,三颗脑袋以一种扭曲惊慌的表情同时落地。
&esp;&esp;失去头颅的尸体直挺挺跪在地上,动脉处的血像泉水一样喷涌。
&esp;&esp;阿夜麻木抹了一把脸上喷溅的血,捡起地上的枪往楼上冲。
&esp;&esp;整个别墅、走廊、楼梯,每一处都是被血浸染抹平的痕迹。
&esp;&esp;越是顺利,她越是觉得诡异。然而眼下已经容不得她在多想,几枪解决掉守在二楼的保镖后,她已经站到了二楼主卧的门口。
&esp;&esp;隔着一扇门,阿夜抽刀,正准备砍掉门锁时,里面传来了动静。
&esp;&esp;“杀我?你以为她算什么东西?我活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见过,毛都没长齐的东西,不过是唐宗年养出来的一条狗。我看她是给人家当情妇当傻了,又能张腿操,又能给人家卖命,以为自己从床上爬下来就是个玩意儿,操他妈的。”
&esp;&esp;污言秽语隔着门板断断续续钻进阿夜的耳膜,她浑身一震,那股滔天的怒意几乎要将她烧穿。
&esp;&esp;没有人可以这样羞辱唐先生,任何人都不允许。
&esp;&esp;她要杀光这些贪恋、自私、丑陋的嘴脸,祭奠他的在天之灵。
&esp;&esp;阿夜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脸色苍白,浑身渗血,她毫不犹豫地举起了那把伴随多年的武士刀,身上的那些疼痛在此刻化为了愤念,支持着她走到现在。
&esp;&esp;杀了他们。
&esp;&esp;杀光他们。
&esp;&esp;我教过你的,就是这样。
&esp;&esp;举起这把刀,杀掉所有挡路的人。
&esp;&esp;阿夜,你是我养出来的。
&esp;&esp;你是我的,你要一辈子听我的话。
&esp;&esp;听我的话,留在我身边。
&esp;&esp;杀光他们。
&esp;&esp;不!不!我不是!
&esp;&esp;我记得,我要去一个地方。
&esp;&esp;对,我要去一个温暖的地方。
&esp;&esp;白刃落下的瞬间,走马灯花,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什么也没发生的时候。
&esp;&esp;那个时候,真让人怀念。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