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你要干什么?你这样是违法的!你没权利关我。”
他没有回头。
皮鞋的声音一步步远去。
“厉枭!”
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
两个保镖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拽。
她拼命挣扎,高跟鞋掉了一只,光脚在冰冷的地面上蹭出一道红痕。
“放开我!厉枭!你回来!”
餐厅的门关上了。
钢琴还在响。
……
十点半。
白莹被推进了一间地下室。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所有的光都消失了。
黑暗,潮湿,阴冷。
空气里有一股铁锈的味道。
她摸索着往前走了两步,碰到了一面冰凉的墙壁。
她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
胃还在疼,她饿了整整一个晚上。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二十五岁了。
她穿着他为她准备的红裙子,戴着他为她选的饰,坐在他为她布置的餐厅里等了四个小时。
然后他把她摔在地上,叫她骗子,把她关进了这里。
明天,他还与她一起耳鬓厮磨,喊她宝贝,她在他身下承欢。
她的心被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突然,“砰!”
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白莹抬起头,从那扇小窗望出去。
夜空被炸开了。
满天的烟花。
红的,金的,银的,一簇一簇在黑夜里绽开来,又碎成漫天的星星落下去。
“生日快乐”四个字被烟火写在了半空中。
五彩斑斓的光透过小窗,落在她的脸上。
红的绿的蓝的,一层一层地印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白莹看着那四个字,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这是他之前就安排好的。
在他还不知道真相的时候。
在他还以为她是他女朋友的时候。
白莹缩在角落里,百万的红裙子落在地上沾了灰,珍珠夹歪在一边,妆也花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生日快乐,但喉咙哽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天上的烟花还在放。
地牢里很冷。
她突然笑了,眼泪止不住了。
原来……她的情感和身体,还跳海救过他一命,竟敌不过温宁宁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