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看上她的?
满脸嫌弃。
白莹低头扒饭,耳朵尖红透了。
她不敢抬头,闷声干完了那碗汤,又乖乖每个菜各扒了五口。
吃完饭,管家带她上了二楼的客房。
她关上门,再没出来过。
晚上十点多。
白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事。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嘶”了一下,蜷起身子。
完了。
大姨妈卡着这个点,精准打击。
白莹从小就有宫寒的毛病,月事从来不准时,一来就是要命的那种痛。
以往在国内,她早就备好了暖宝宝、红糖水和各种装备。
可现在呢?
人生地不熟,什么都没有。
她夹着腿跑往洗手间。
一趟。
两趟。
每跑一趟,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实在扛不住了。
她扶着墙下了楼。
客厅的灯还亮着一盏,宋姨正在厨房收拾。
“宋姨。”
白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
宋姨转过身,赶紧走过来,“白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肚子有点痛,家里有止痛药吗?”
“有有有,您稍等。”
宋姨快步去翻了药箱,拿来一排止痛药,又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白莹赶紧拆了一颗塞进嘴里,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水。
然后又抱着肚子,犹豫了两秒,小声问。
“宋姨,你……有那个东西吗?”
“什么?”
“卫生巾。”
宋姨愣了一下,表情有点为难。
“啊……我绝经了。”
白莹:“……”
宋姨赶紧解释,“我今年六十了,早就没有那个需求了,家里确实没备这东西。”
白莹捂着肚子,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一步一步踩下来。
然后是一把清冷的嗓音。
“怎么了?”
白莹猛地抬头,对上厉枭的视线。
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微湿,显然刚洗过澡,整个人站在楼梯转角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莹心跳漏了半拍。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