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季管事,什么风把您吹来了?”黄玉阳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进贼了。
“怎么?不欢迎姐姐我吗?”季红月嘴角带着玩味的笑。
黄玉阳看了心里有点儿怵。
“哪里哪里,季管事能大驾光临,是弟子的荣幸!”黄玉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还是有一手的。
随即给对方倒好茶水,还贴心的把桌子挪了过来。
季红月端起茶水微微抿了一口,脚一蹬,绣鞋滑落,伸了伸玉竹,笑眯眯的看向黄玉阳。
“姐姐,别这样行吗?亲你的脚,又亲你的嘴,这样不好吧……”黄玉阳可不想再献上忠诚了,他可不想亲脚,他想翻身做主!
“我让你给我揉揉不行吗?”季红月眉头一挑。
黄玉阳嘴角抽了抽。
行行行,不就是捏脚吗?捏了!
“季管事,你来这,我怕别人知道!”黄玉阳试探道。
“哟呵,之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怕了?”季红月嘴角上扬。
现在是大好日子,黄玉阳也还是比较惜命的,而且总感觉在自己家就很怕,在季红月家里就很放的开。
“弟子一直都怕呀,难道管事您不怕?”
季红月不屑道:“呵呵,那家伙出去了。”
黄玉阳一听,瞬间兴奋了。
还捏个屁的脚,先充能再说。
立马过去揽住了季红月纤细的腰肢。
“姐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我的床坏了,你能帮我看看吗?”黄玉阳一脸坏笑。
这下两极反转了,之前季红月找他修床,现在黄某人用同样的话题为借口。
季红月听了之后,眉头一挑。
“弟弟,你似乎在玩儿火啊!”
“姐姐,什么玩火呀,我不懂,人家之只是想找你修床罢了。”黄玉阳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
季红月很配合的查看起了床。
看着那诱人姿态,黄玉阳有火!
“弟弟,床也没坏呀!”
“嘿嘿嘿,没事儿,一会儿坏了再修!”
……
就这样,两人都是很认真的在修,就这样修了一夜。
住在隔壁的弟子,听到动静之后,心里很是烦躁。
“这黄玉阳之前不是挺正经的吗?”
“怎么成这样了?”
“真是烦死了,还搞那么大声!”
他叫赵无涛,本来以为跟黄玉阳是同道中人,今天算是彻底心凉了。
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本以为消停了,可,大晚上,还没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