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放下我!”
秋画屏醒了,苦苦哀求,眼泪早已哭干。
这样的人间地狱,她经历了两次,已经生无可恋。
她看得出来,她家陛下,再这么折腾下去,会死。
与其两个人死,不如一生一死。
然而,飘摇到紫台宫,慕容月落才放下秋画屏。
“画屏,赌一把,也许我们两个都可以活下来。”
慕容月落嫣然一笑,丹凤眼底波光潋滟。
可是,秋画屏心疼不已,她家陛下,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全凭意念支撑。
而且,她家殿下,身下鲜血淋漓,应当是小产了。
“陛下,不赌了,您一个人活着,好不?”
秋画屏扑通跪地,泪如泉涌。
“画屏,朕不同意。”
慕容月落恼道。
语罢,慕容月落执意拉着秋画屏,进入抱山楼,打开了平时她常常用来听戏的紫檀木单翘头双龙戏珠穿云喷水透雕图美人榻,跳了下去。
里边是地下室,慕容月落早就偷偷修建了,后来拜托了工部尚书杨柳烟悄悄改良的。
不错,杨柳烟早就回了长安,只是没有急着去见王承安罢了。
这种秘密,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了一份安全。
“画屏,你唱戏很好听,记得的都来一段。”
慕容月落也没有多少力气了,她只能拽着秋画屏,一直往前走。
这里不仅仅是地下室,还是暗道,打通了护城河那条路。
“陛下,我唱不出来。”
秋画屏觉得自已真的快活不下去了,语调又是哭腔又是焦灼。
在她死之前,必须劝得她家陛下放手。
语罢,外边传来嘈杂声,乒乓作响。
“月落,你是逃不掉的,我知道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