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画屏成亲后,还是住在紫台宫。
慕容月落索性给秋画屏开辟了琴瑟楼。
琴瑟和谐,好寓意。
“画屏,你和孙太医睡过没?”
慕容月落问道。
“殿下,您怎么又问这等荒唐问题。”
秋画屏娇羞得跺跺脚,脸颊染上红晕。
“睡过就好,你们两个太守礼了。”
慕容月落打趣道。
话音刚落,杜思南来报,西海侯刘光登门拜访。
“思南,你好久没有来看本宫了。”
慕容月落漫不经心地道。
语罢,杜思南翻了翻白眼。
昨个儿,柔嘉帝姬慕容月落还逗弄一下阿仪,杜思南就在场。
柔嘉帝姬不是健忘,而是打趣杜思南,许久没有替她柔嘉帝姬办正经事。
可是,那也要柔嘉帝姬有空闲时间呀。
柔嘉帝姬忙着给秋画屏和孙太医举办婚礼,秋画屏则是一如既往地打理紫台宫,孙太医就更加搞笑了,成亲前夕,还去给人看病了。
因此,柔嘉帝姬很忙,事无巨细。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柔嘉帝姬要嫁女儿了。
不过,杜思南很是敬畏柔嘉帝姬对待秋画屏的真心,不就是如珠如宝地疼爱着。
“殿下,你不如想一想,怎么应对西海侯吧。”
杜思南恼道。
杜思南不知道,慕容月落的仇恨,只觉得慕容月落有点胡闹了。
犯不着为了与父权对抗,就要去得罪西海侯。
“春寒料峭,让他吹风吧。”
慕容月落摆了摆手,姿态散漫。
让刘光吹风的后果是,刘光整了一出追慕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