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枕,那小倌是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舍得让你花钱?”
慕容月落摸了摸下巴,收敛笑意。
要知道,平日里她慕容月落稍微投掷千金一把,金枕就寄信过来开骂了。
因此,说不吃醋,那是自已骗自已,慕容月落多多少少是有点醋意的。
“殿下,也没有,就是柔弱可欺。”
金枕小声道。
“金枕,床榻上可有让你舒坦过?”
慕容月落问道。
“殿下,能不能别问这么细节。”
金枕瞬间羞红了一张晒得微黑的小脸。
哎,她金枕总不能说,这位病西施,在床榻上的花样多多,教人沉迷。
金枕、绿云、画屏、风花露、杜思南之中,金枕的姿色是最平庸的。
哦不,现在要叫葛金枕了,已经赐姓,得用上。
“金枕,那你说说,教你心动的三次相处,除了床榻之上。”
慕容月落揉了揉额角,无可奈何地叹道。
“殿下,您这是要把关吗?”
金枕忽然拔高了嗓音。
“金枕,本宫没有这个本事把关。
况且,本宫若是出手,对方必定有所忌惮。
你放宽心思,把关的将是画屏,她能够洞察人心。”
慕容月落拍了拍金枕的肩膀。
不好办,金枕明显动情了。
不过,说不定金枕只是割舍不下冷香丸,一百金一颗,太昂贵了。
“殿下,第一次心动就是,将他决定留下来的那一刻。
我忙着挣钱,没空打理自已,有一次出门匆忙了,洗漱都很潦草。
那时,他不知道,我打算将他送走,因为养他忒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