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落觉得,经过这一晚的酣战,顾星沉不会嘲笑她像死鱼吧。
可惜,顾星沉这个混蛋,早早就没了身影。
到底是她慕容月落带刺,还是顾星沉有毒呢。
不过,慕容月落没有那么多的闲情逸致,去理清她与顾星沉的关系。
总归是彼岸花的花与叶,花花叶叶,生生世世,不得圆满。
“殿下,杜娘子带着阿仪回来了。”
画屏轻轻敲门。
画屏不敢打扰她家殿下和顾星沉。
她看人精准,顾星沉未必是良配,却能够治她家殿下。
“她呀,总是这般嘴硬心软,迟早要被二哥吃干抹净。”
慕容月落摇头失笑。
于是,慕容月落吩咐绿云开了早膳,邀请杜思南、阿仪一块儿吃。
可惜,杜思南早已安顿了阿仪,便独自过来。
“殿下,我既然入了这紫台宫,就是您的人,愿效犬马之劳。”
杜思南深深作揖。
“思南,那你听本宫的话,舟车劳顿,早些休息。”
慕容月落揉了揉额角,这宿醉加荒唐,不大舒服。
“殿下……”
杜思南恼了。
“思南,暂时用不上你。”
慕容月落只能说得直白一点。
可是,杜思南不接受这个说法,径直去做她认为有需要的事情。
哎,慕容月落觉得,省了功夫,随着杜思南忙碌了。
果然,杜思南很快就带来了陶秋菊的母亲闻氏的消息。
闻氏以为报官有用,逮着官差,没日没夜地寻觅陶秋菊的下落。
闻氏不知道,这些官差,是京兆府养的闲人,干活的态度是认真,就是能力太差,压根就不会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