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月落完全退了高烧,已经是跪地的第二个一天一夜了。
她觉得钗环沉重,浑身无力,便拜托了风花露帮忙卸去。
风花露很想替慕容月落梳一梳被香汗打湿而变得凌乱的发髻,奈何她梳头技术很一般,唯恐会教慕容月落不舒服了。
“殿下,想吃什么?”
风花露轻声问道。
这段时间,风花露都是让慕容月落靠着她的肩膀跪地的。
风花露感觉自已睡得还行,慕容月落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响动声。
不过,风花露许久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已眼圈青黑,忧思过度。
“白粥吧,配点酱菜。”
慕容月落有气无力地答道。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是脆弱。
可惜,她慕容月落,没有资格脆弱。
她以身入局,步步算计,算无遗策。
“殿下,那您坚持一下。”
风花露柔声道。
语罢,风花露骑了快马离开。
等风花露回来之际,马皇后已经过来探望慕容月落。
风花露只能抱着白粥和酱菜,悄悄退到角落。
“月落,你看看你,病弱成什么样子了。”
马皇后半蹲着身子,满是爱怜地替慕容月落擦了擦脸蛋。
接着,马皇后又替慕容月落理一理发髻。
云朵髻,有点厚重,换成了款式最简单的单螺髻。
马皇后很会梳头,一点儿也不养尊处优。
“月落,昨晚你父皇找本宫了。
他只字不提你,好像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本宫只能主动出声,为你求情。
你知道你父皇怎么说,只要你愿意后悔,你还是柔嘉帝姬,你想和离就和离,不必在乎文信侯府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