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枕比预期回来得要早。
画屏、绿云、风花露都围绕着金枕转悠,询问所见所闻,讨要小礼物。
结果,金枕只带回来天梯山的凤果和白牦牛肉干。
“金枕,殿下那份礼物呢?”
绿云是个实诚人,老老实实地问道。
“殿下不需要我的礼物。”
金枕笑得神神秘秘的。
画屏和风花露瞬间明白过来了,怕是顾星沉不让金枕给慕容月落捎带小礼物。
呵呵,益州顾氏家主无赖起来,谁也奈何不了。
“金枕,怎么会不需要呢。
这样吧,就从你的月钱扣,扣除半年吧。”
慕容月落摸了摸下巴,漫不经心地调笑道。
“殿下,您使坏!”
金枕心疼得拔高了嗓音。
金枕最看重的就是银钱了。
在金枕看来,除了她家殿下,钱是万能的。
“好了,金枕,你出去玩耍一趟,只扣除半年月钱,也值得了。
而且,你吃穿用度,都是蹭殿下的,有什么好计较的。”
画屏打趣道。
金枕听后,作势要撕烂画屏的嘴巴。
于是,金枕、画屏、绿云、风花露,四人扭作一团,感情胜过从前了。
然而,金枕没有提及,顾星沉的下落。
慕容月落不问,金枕就一句话都不说了。
慕容月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好像是失落吧,又不愿意不服输。
深夜,她被噩梦惊醒,再也睡不着觉。
她不愿意惊动金枕、绿云、画屏、风花露,从紫檀木嵌螺钿花鸟纹顶箱里头,翻出一坛子私藏的桑落酒,单手轻松地拎起来,足尖轻点,施展轻功自在飞花,一跃而上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