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侯爷,太平县距离京城只有六七十里,乱贼一顿饭的工夫就能到,陛下的意思是,请侯爷火速发兵退敌,以安陛下之心,解百姓之忧。”
苏慕秦拍胸脯保证:
“陛下勿忧,解太平县之围易如反掌,不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两三万张嘴每日消耗不菲,只要陛下给足了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熊心听了只想骂娘,
军饷粮草兵刃都是朝廷拨付,还要张口要钱。
他们是朝廷的官兵,不是花钱雇来的私人兵马!
郸城一战就额外要了五万两,现在又厚颜无耻,金山银山也不够造的。
舍不得,也没有办法,
他只好再忍痛拿出五万两。
“陛下静候佳音!”
苏慕秦雄赳赳走了,五万两当然进入了自己的腰包,再打几仗,就能将熊心的内帑榨干。
苏仪为难道:
“大哥,这回怎么打,很多军卒刚入伍,没多少经验。”
“没事,咱们又不用正面硬刚。
你想啊,太平县远在乱贼老巢之外一二百里,轻兵冒进乃兵家大忌,
再者说,
他们吃什么喝什么?
所以咱们还要发挥所长,打他的运输线。
不过要多派些斥候,看看芒砀山有没有异常。”
新兵大营几仗下来损失也不小,
但是,
苏慕秦隐瞒不报,
为了填补缺额,他四处抓壮丁,搞得京畿一带鸡飞狗跳,百姓苦不堪言,兵力达到了三万的巅峰,但半数是真正的新兵。
对待太平县,
他梦想故技重施,收四两拨千斤之效,
却不曾料到,
那是南万钧精心编织的圈套!
崎岖大路上,
近百辆马车组成的车队艰难行进,车上码满了麻包,车夫甩起鞭子吆喝大马不要偷懒,头尾各有几百骑兵压阵。
车队宛如一条长龙,离开萧县之后,一路向南。
沿途侦查的斥候迅速禀报了苏慕秦。
毫无疑问,是运送给养的车队,方向就是太平县,而且淮北地界没有兵马埋伏的迹象。
苏慕秦喜上眉梢,
心想,
这帮乱贼也太不长记性了。
时无英雄,让竖子成名!
如果自己早出生三十年,大金殇帝让他为统兵将领,淮泗流民就成不了气候,南万钧熊瞎子之流只能在家耕田。
这是笔很大的财富,
现在粮食比铜板还贵。
“通知大军,待车队进入山麓下再动手,一个也不许放跑。”
苏慕秦雄踞山顶,让苏仪下去指挥。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北方的车队,
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