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枕,开采金矿,需要掌握的东西太多,本宫并不清楚。
可是,本宫希望你和胡汝年合作,能够悄无声息地拿下金矿。
这笔金矿,将投入到凉州,即露儿的战场上。
当然,你需要利用这笔金矿,钱生钱,生生不息。
你做得到不?若是有难处,尽管提出来,不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慕容月落忽然收敛了笑意,郑重其事。
葛金枕胆大心细,却从来不做她不能够胜任的事情。
只见葛金枕,低下脑袋,咬着手指头,思忖了许久。
葛金枕大概明白了她家殿下的意思。
她家殿下,想要执掌兵权和银钱两项,野心不小。
“殿下,第一次开采金矿,难免会出错,然后引起不小的轰动。
我没有那么多得力心腹,替我摆平秦州。”
葛金枕闷闷地道。
葛金枕还在犹豫,她到底要不要啃下秦州金矿。
“殿下,我的外祖家就在秦州,多少有点人脉可用。”
胡汝年深深作揖道。
当胡汝年看见秦州堪舆图那一刻,胡汝年明白了,他是风花露的天选之人。
风花露需要秦州金矿,支撑她那三万风家军。
“金枕,不会出错的,你得相信风家军。
露儿表面上带领了三万风家军,实则还有两万风家军,以各种理由,涌入秦州,然后扎根生活。”
慕容月落摇头失笑,丹凤眼底一片波光潋滟。
“殿下,那我接下秦州金矿了!”
葛金枕拍了拍大腿,兴奋不已。
金矿呀,她葛金枕还从未见过,不知道会不会亮瞎了眼睛。
“殿下,金枕和胡汝年两个人,是不是要分一个主次?否则,意见相左,得听谁的。
你在长安,天长水远,即便是八百里加急书信过来,也解不了燃眉之急。”
叶兰台阴恻恻地瞟了一眼胡汝年,教胡汝年脊背发凉。
此时此刻,胡汝年在思考,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