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露说得对,许多世家大族,若是女人执掌,坐上家主之位,都是不成亲只束发,然后养几个夫君,主君类似于妻子,侍君类似于妾室,便完全不耽搁生儿育女了。
慕容月落听后,轻微点头,颇为欣赏风花露此时此刻的风姿。
风花露自从离开了平康坊的听雨洲,在紫台宫将养着,逐渐褪去了娇媚之气,越发成熟了。
“殿下,重点是在当归!
当归!
当归!”
金枕气得直跺脚。
慕容月落哦了一声,无可奈何地叹气。
尔后,慕容月落收到了金枕的眼刀子。
好吧,她就按照金枕的套路出牌,顺一顺金枕的皮毛。
于是,她拾起一片当归,里头居然雕刻了诗文。
然后,她拈起一片片当归,将诗文连缀起来,正是那篇表达思念的书信。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夙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
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
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
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
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
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
“金枕,要不我们回到束发这个话题?”
慕容月落小心翼翼地问道。
慕容月落始终觉得,金枕不必守在长安,是最容易落地生根发芽的。
说白了,慕容月落很想看着,金枕生儿育女。
至于男人嘛,多一个是多一个,不必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