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什么法子,我要提前知道前因后果!”
风花露不知不觉地拔高了嗓音。
“在听雨洲,公开审判江万年。
包场的钱,本宫出。
哦不,是金枕出。”
慕容月落嫣然一笑,丹凤眼底一派清澈透明。
慕容月落感慨呀,金枕这个商业奇才,又要焦虑没钱了。
“殿下,为何?”
风花露抿着唇瓣,眉头紧锁。
美人忧愁,煞是好看,看得慕容月落懒得回答。
“殿下,专心一点!”
风花露娇嗔道,自带了听雨洲的花魁娘子的风情,美艳大方。
可惜,风花露厌恶听雨洲,一般打扮得素雅,又不够绝尘。
“露儿,你是问本宫为何又要和父皇吵架。
而且,这对本宫百害无一利。”
慕容月落摇头失笑。
“殿下,我想不通,可是我想要尝试想一下。”
风花露轻声道。
风花露不想说,她为什么要尝试,因为她有时候觉得,她家殿下看起来很悲凉,仿佛是一只被遗落在人间的孤魂野鬼。
“好吧,那本宫等一等。”
慕容月落巧笑嫣然,眸光璀璨。
等待是最漫长的,最焦灼的,偏偏慕容月落最擅长等待。
对呀,慕容月落今生只为复仇和守护,她怎么不愿意等。
于是,抱山楼又唱起了《牡丹亭》,咿咿呀呀个不停。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