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平蹙了蹙眉头,捂了捂自己的小心脏,对他有些不满"三师兄,你搁这演诈尸呢?"
哪里有人昏迷只昏一会儿的?
这该不会是装的吧?
于安平看向床上的人,眼中划过一抹狐疑。
6子笺现在头还是有点晕,刚刚太激动了,气一下没上来,现在倒是缓过来了。
"安平……"
他声音虚弱,躺在床上,眼皮子都有些掀不开。
于安平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子,"三师兄……还是喊我四师弟吧,你这样,我鸡皮疙瘩都被你喊出来了。"
6子笺……
是他家师弟没错了,天生对浪漫过敏!
也难怪他撩这么久都没能将人撩到手。
"四师弟,你真的愿意……和师兄在一起?"
6子笺眸光有复杂,语气带着不确定。
这人上次也是这么答应他的,结果一转头就要跟女人跑了。
若不是他手疾眼快,拦下这门婚事。
等他准备好去找他,这小少年怕是都已经成为别人的道侣了。
于安平眸光闪了闪,耳尖有些红"我……我都说了,再考虑考虑。"
6子笺眼睛一亮。
那他就当他是同意了。
"四师弟你也别担心,你父王那边,还有师尊这边都有我顶着。"
"西域那边你也不用管,我母亲不会管我道侣一事的。"
于安平"……"
八字还没一撇,就这么急?
隔壁,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
一个白衣男子被拒之门外。
从涟晨晓雾去办事开始,月洛影就一直跟着她,像是跟屁虫一样,甩都甩不掉。
看着紧闭的木门,月洛影眸光闪了闪,就这样沉默的站在外面。
涟晨晓雾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小徒弟了。
她现在很烦躁,若是他再往前凑,可能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就一直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他知道,她会心软的。
果然,只是一炷香的时间,门嘎吱一声,开了。
女子一张绝美的小脸上,秀眉微蹙,眉心处那朵印记栩栩如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月洛影一双冷瞳幽深,就这样盯着她。
也不说话。
气氛有些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