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晨晓雾心尖一颤,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师尊,早……早啊。"
她有些尴尬的抽回自己的手,摸了摸鼻尖,讪讪笑道。
男子轮廓冷峻,三千青丝散尽,一只手撑着脑袋,几分禁欲,几分慵懒,跟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他似漫不经心,指尖绕着她的丝,眼底带着意味深长"小五,昨晚睡得好吗?"
涟晨晓雾眸光闪了闪,"还,还行。"
她看了看月洛影微微凌乱的衣衫。
他只穿了一件里衣,领口微敞,露出白皙的皮肤还有……衣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涟晨晓雾赶忙别过眼,深吸一口气。
幸好幸好,师尊衣服还在。
只要她没扒师尊衣服就行。
"那,为师抱着舒服吗?"月洛影回眸,盯着她,一双冷眸光光微闪。
这小姑娘睡姿很不老实,睡着了一直粘着他,不是夹着他,就是将他当抱枕。
又或是,手一直往他身上搭。
翩翩小姑娘身上软软的,撩的他心痒难耐,一晚上都没睡着。
涟晨晓雾一愣,几根呆毛还立在头上,看起来模样乖巧可爱。
"徒儿睡觉不老实吗?"
刚睡醒的她,声音软的像是嘤咛声,还有些哑哑的。
月洛影眸光幽深"你说呢?"
小姑娘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可能是有点吧。"
涟晨晓雾再望了他一眼,只觉得一大早上被自家师尊的容颜给暴击了心脏,咚咚咚的一直跳个不停。
她翻身下床,将外衫套好。
然后她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就这样一直盯着她。
涟晨晓雾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师尊,您这样一直盯着徒儿干嘛啊?"
月洛影扫了一眼被扔在床角的白色外袍,意味明显"你不打算帮为师更衣?"
涟晨晓雾转头望了一眼那件白色外袍,还有瘫在床上不起来的月洛影,有些犹豫。
"师尊,您不是有手吗?"
为何还要她帮忙穿?
"……"
月洛影也不尴尬,坐起身来,一本正经淡然道"作为徒弟,伺候师尊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伸手将那件外袍拿了过来,塞进小姑娘手里。
然后张开双臂,等待着自家小徒弟的动作。
涟晨晓雾有些摸不着头脑,望了一眼手中的衣衫,只好动手给他穿了起来。
等穿完,他又道"给为师盘。"
涟晨晓雾又是一愣,"师尊,徒儿不会盘男子的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