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这小少年不睡觉,跑他房里是想干什么?
"三师兄。"
于安平抿了抿唇,抬眸望向他,看起来似乎有心事。
"我把你之前在紫竹下埋着的酒给拿出来了,这一去,不知道得多久才回的来。"
"要不,我们给它喝了吧?"
少年声音有些沉,眸中闪过一抹暗茫。
6子笺一愣,将外衣披上。
"好好的,突然想喝酒了呢?"
他将鞋袜穿好,迅站了起来"你若是想喝,等咱们去天渊圣域的时候,一并带着去就行了。"
"而且又不是不回来了。"
"酒又放不坏,越放越香。"
于安平垂眸,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见少年没有说话,6子笺有些不知所措"四师弟,你别这样。"
"你想喝师兄陪你喝就是了。"
"走吧走吧,去哪里喝?"
6子笺拉着于安平出了门。
"就在这里吧。"
于安平掏出一壶酒,然后就跳上屋顶。
"要不要叫大师兄?"
于安平刚想说不用了,就听6子笺自言自语道"算了,我们这时去叫大师兄,他八成觉得我们脑子有病。"
夜空上晴朗无际,星辰耀眼,给黑幕点缀起森森萤火。
月光如炼,像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溪,一泻而下,笼罩着整个紫竹峰。
6子笺从于安平手中接过酒,然后给他倒了一小杯。
全程,于安平都没有说话。
6子笺不禁感到疑惑,平常这小少年话都是很多的,怎的今日不说话了?
"你怎么了?"
6子笺抬起凤眸,里面映着细碎的光,满是关心。
于安平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苦恼"三师兄,我可能……"
"要结婚了。"
轰隆!宛若一道晴天霹雳,将6子笺的一颗心都给劈碎了。
好半晌,他才缓过来。
心里酸意绵绵无限,那似乎是忧愁,又似乎是强烈的不舍。
"你……"
6子笺一双凤眸划过一抹暗茫,握着酒杯的手一紧。
然后罕见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