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眸子眸光微闪。
随后,帝皇的寝殿内,就传来一阵阵喊叫声。
"露伊!我错了!!"
"你别打了。"
"会把手打疼的……啊!!"
"露伊!"
涟君冗被晨露伊追着打。
只是此刻,没有任何人听的到这里的动静。
因为晨露伊在进来之后,就在周围设下一层结界。
"你个臭东西,竟然敢欺负老娘的女儿,看老娘今日不把你皮给扒下来!"
涟君冗闻言,一时怔住了,也没有再躲晨露伊的攻击。
晨露伊一掌将他拍飞数米,撞到了好多东西,花瓶碎了一地。
气氛突然凝固。
晨露伊皱眉:"你怎么回事,怎么不躲了?"
她用灵术将周遭收拾干净,步履轻盈的走了过去。
盯了涟君冗好一会儿。
十几年没见,他已不再是当时的少年,眼底带着些许沧桑,变得成熟不少。
只是……
男人像是失了魂一样,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仔细一瞧,竟然红了眼眶。
他抓住晨露伊的手臂,怔怔的望着她,声音都在颤抖:"露伊……你,你有道侣了?"
话音刚落,一滴眼泪落了下来,砸在地上。
啪嗒。
好似什么东西掉落进那平静的潭中,掀起一阵涟漪。
晨露伊眸光复杂,一时没有说话。
"露伊……"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皇陛下,如今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在晨露伊怀中掉着小珍珠。
他吸了吸鼻子,嗓音有些哑:"露伊,我错了……"
"露伊……"
晨露伊皱眉,望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男人,有些嫌弃。
"行了,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哭。"
她想将他抽开,但是涟君冗却不愿意,死死的抓住她。
生怕自己一撒手,人就不在了。
涟君冗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眸此时猩红一片,泛着水光,看着可怜兮兮的,像是一只委屈巴巴的小奶狗。
"露伊,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好不好?"
晨露伊一时有些怔。
涟君冗得寸后,开始进尺,趁她愣之际,慢慢凑近。
两唇相贴。
涟君冗轻轻吻住了她的唇,生疏又熟悉。
温热交缠,辗转探索,像是在诉说这十几年的思念,让人心头一颤。
晨露伊蹙了蹙眉,一把将人给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