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年纪比她小,输了很正常,只是刚刚跟涟晨晓雾对战的那人,起码也有几十年骨龄了。
人家光吃饭都比她多是几十年,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哪里来的妖孽啊?"
"我就说嘛,璇泽仙君收的弟子,哪个不厉害?"
"可是她才十七,十七岁的时候,你多少级?"
"最多五六级顶天了。"
"刚刚这姑娘战的,可是十五六级!"
涟晨晓雾一双绝美的桃花眸扫视四周,"还有人要跟我打的吗?"
众人沉默。
刚刚说涟晨晓雾坏话的,此时都把头埋的低低的,一言不。
不是他们不敢跟这丫头打,而是这丫头实在是太邪乎了。
"陛下,既然没人了,我先下去了。"
涟君冗望着小姑娘,微微点头。
他刚刚总觉得背后有些凉嗖嗖的,现在倒还好。
涟君冗有些疑惑的望了一眼周围,并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人。
蓝荨羽望了一眼归来的涟晨晓雾,激动道:"晓雾,你真是太帅了!"
涟晨晓雾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桃花眸顾盼生壶,宛若星辰般亮,软声道:"谢谢。"
蓝荨羽一愣,她感觉涟晨晓雾变了好多。
涟晨晓雾绕过方桌,在她旁边坐下。
然后一直眼巴巴的盯着月洛影。
男子轮廓冷峻,微微转过头来,一双冷眸幽神入潭,此时眼底划过一丝赞赏:"做得不错。"
得月洛影一句夸,她就像是得了糖的孩子般,笑颜灿烂。
月洛影也真给了她一颗糖。
"谢谢师尊。"涟晨晓雾眼睛一亮,没想到师尊身上竟然带着糖。
一旁的蓝荨羽望着师徒两,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唉,人家师尊就算性子再冷,也会给徒弟吃糖。
她家师尊……
不提也罢。
帝皇找了息灵宗的麻烦不成,又开始给其它势力下马威。
最后天色渐晚,他也玩够了,就宣布宴席结束。
众宾大多也喝的烂醉,被侍从送到各自的小院。
只是,涟君冗在回去的路上,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但是身旁的侍从没一个敢抬眼瞧他的。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