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小五,可能有些疼,若是忍不了,立马和为师说。"
涟晨晓雾从愣神之中出来,乖乖的道:"嗯。"
随后她将脑袋放了下去。
房中静悄悄的,月洛影在房中点了安神香,希望能缓解一下她的疼痛。
可是他刚刚碰到她的伤口,她就有些受不了,嘤咛出声。
"唔。"
"师尊,疼……"
停在她背上的手一顿,月洛影眸光暗了下来。
别看涟晨晓雾刚刚在大堂之上有多能忍,其实那是她装出来的。
实际上她差点疼昏了过去。
而在月洛影面前,她是彻底卸下了伪装,皮肤娇嫩的她,真的是一碰就疼。
月洛影有些无奈,他还没开始弄,这就受不了了。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月洛影心一狠,用灵力将那陷进肉里的衣料给扯出来一截。
上面还沾着碎肉和血。
触目惊心。
涟晨晓雾闷哼一声,手紧紧抓住床单。
月洛影虽然从来没干过这种活,但是有灵力的加持,也没有好难。
很快,便将小姑娘后背上的衣料碎片给扒了出来,顺带将她的衣衫给脱掉,只剩下一截明晃晃的束胸带。
月洛影眸光暗了暗,心底开始默念清心咒。
然后心无杂念的给她处理伤口。
虽然他没不会医术,但是他从小隔三差五的就要挨一次打,所以这包扎的技术还真不比唐于然差。
只是这一套下来,伤口是包扎好了,他家小徒儿却哭的稀里哗啦。
一抽一抽的。
好不容易才将她哄好,又将她弄哭了。
月洛影也是没办法,他若不帮她处理伤口,谁来?
总不可能等着涟晨晓雾自生自灭吧?
涟晨晓雾眼眶红红了,喉咙间溢出呜咽声,小声的抽泣着。
"师尊,好了吗?"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真的太疼了。
可是她却不后悔。
若是再来一次,她依旧会选择将那些人给揍一顿。
污蔑辱骂她师尊的人,就是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