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头一看,一道身影缓缓朝他们走来。
男子容颜美的雄雌莫辨,踏着漫天莹茫走来,一双丹凤眼微挑,眼底带着笑意,每一步都踏在了人心上。
于安平愣了愣,"三师兄?"
"你们在说什么?可否让我也知道一下?"
6子笺走过来就将涟晨晓雾与于安平隔离开来,站在他们的中间。
于安平望向涟晨晓雾:"小师妹之前战斗的时候,摔了个狗啃屎,把自己的嘴巴摔肿了。"
6子笺眉头微挑,目光在涟晨晓雾唇上流转,眼底划过一抹探究,"这,看着……也不像摔的啊。"
涟晨晓雾目光有些闪躲,"我,我是与人传修为才变成这样的。"
"修为要靠嘴传?"
6子笺有些好笑,眸中的神色带着质疑。
随后他一愣,突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眸光落在身旁的少年身上,他深邃的眼中划过一抹暗色。
"小师妹,外面的男子心思深沉,你可要擦亮眼睛,要学会自己分辨。"6子笺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一双丹凤眼划过一抹暗茫。
看来他们小师妹开窍了,不过也没关系,他们总不能拦着人家不找道侣吧?
6子笺轻瞥一眼少年,眼底带着柔意。
"师兄就先带安平回去休息了,大晚上的,你自己注意。"
6子笺话里有话的适当提醒。
涟晨晓雾长睫微颤,一双桃花眸闪了闪,乖巧道:"嗯嗯。"
于安平只感觉他那声"安平"叫的,把他鸡皮疙瘩都叫出来了。
他疑惑的望了一眼6子笺,三师兄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
……
今夜的息灵宗,注定有一部分人无眠。
比如像凤栖宫,几个长老,亲传弟子们,都在贺兰芷煜门口守着。
焦急的等待着。
贺兰芷煜当的掌门,大多数长老都是比较肯定的,如今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很难不让人担心。
"哎呀,掌门仙君这次真是造孽啊。"
面相最为年轻的二长老叹了口气。
"这次多亏了掌门仙君和璇泽仙君,不然息灵宗的损失还要多一些。"他旁边的女人容颜精致,凝重的说道。
这一堆长老里,唯有三长老不在。
三长老在自己的峰里养伤,没来,就没人提璇泽仙君是否入魔的事。
毕竟人家就算入了魔,也是为了保护宗门不小心入的,他们怎么能落井下石,过河拆桥呢?
"希望两位仙君都没有事。"那少年相的二长老道。
"现在我们还不知道,璇泽仙君那边怎么样了,听说是晓雾丫头将人给抱回去的。"
大长老摇摇头,一张严肃的脸上难得带着一丝复杂,"晓雾那丫头老夫也看了,的确是个好苗子。"
"的确,他们师徒二人都是妖孽怪胎。"
一个鹤童颜的老头说着。
周遭安静一瞬。
二长老瞥了他一眼,"五长老,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做怪胎?晓雾那叫天才!"
白老人阴阳怪气道:"老夫只是比喻,比喻你懂吗?你个文盲。"
二长老翻了他一个白眼,对他的态度很不满,"你就是当时没要到晓雾这个好苗子,嫉妒人家璇泽,还比喻,我呸!"
"放你娘的狗屁!我敢跟璇泽仙君抢?倒是你,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抢人,你还好意思!!"
"够了!"
一脸严肃的大长老话,浑厚的声音在走廊上回荡。
"都别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