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缓缓朝她走来,脸色苍白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死去。
"现在的小娃娃,真是浮躁。"
他吊儿郎当的走过来,若不是那一头白和那一撮白胡子,她都以为这是一个年轻人。
涟晨晓雾拳头捏紧,抿着唇,一双桃花眸映着幽幽蓝光。
"你……是谁?"
她声音有些紧张,往后退了一步。
"小娃娃,别怕嘛,胆子这么小?"老人在她周围绕了一圈,目光带着诡异的笑意,灵活的像是一个蛇精了一样。
涟晨晓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您,您离我远一点好吗?"
老人身形一顿,突然蹿的不见了。
等涟晨晓雾在回过头,又看到了那张苍白的脸。
涟晨晓雾又被吓了一跳。
老人定睛瞧着他,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像豆子般,眯起一条缝。
"你……是之前和渊儿打的那个小丫头?"
涟晨晓雾有些害怕这个像鬼又像人的老头,但是现在不得不冷静下来,"渊儿?渊儿是谁?"
"就是南羁渊啊,之前第一个跟你打的小子。"
涟晨晓雾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他啊。"
"您是他……"
"祖宗。"
老人回答。
涟晨晓雾:……
她怎么感觉听着有些怪怪的?
刚寻着老人来的青年:……
"老祖!您又跑来这做什么?"
南羁渊有些无言以对,无奈道。
太虚真人瞪了南羁渊一眼,理直气壮道,"当然是来喝酒喽。"
南羁渊神色复杂。
"老祖,师尊师叔们都说了,您不能再喝酒了,您为什么叫太虚真人您自己还不知道吗?"
"uoo27太虚uoo27啊!您身子都虚了,还要喝酒,人都要喝上天了,您还要喝。"
涟晨晓雾"……"
南羁渊心力憔悴。
如今祖宗不好当,孙子更不好当了。
他一个做孙子的,一天到晚要管着自家老祖。
要是自家老祖闯了什么祸,或者是又喝了酒,他可是要被自家的几个师叔和师尊问罪的。
太虚真人闻言,一下恼了,"臭小子!"
"老夫是你祖宗!有你这么手你祖宗的吗?"
"还是当着你未来师叔的面说,老夫是不要面子的吗?"
太虚真人呵斥道。
随后他又望了望涟晨晓雾,立马换上一幅笑脸,"小丫头,别怕啊,咱出去说。"
他酒也不要了,直接带着涟晨晓雾出去了。
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南羁渊。
南羁渊:……
老祖啊,别乱搞,人家有师尊了。
他丢的了这个脸,他们知离门丢不了啊。
到底他是祖宗还是他是祖宗啊?
他亲手创建的知离门,就可以如此糟践吗?
"老祖啊……"
南羁渊欲哭无泪,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