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月洛影淡声回应道。
他转过身来,一张冷峻的脸无任何情绪,"昨日酒喝的可还舒服?"
涟晨晓雾神色一慌,完了,她是不是又惹师尊生气了?
"不,不舒服。"
"师尊我错了。"
她学着6子笺他们认错,直接跪下。
态度诚恳,乖巧。
月洛影心底有些无奈,但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你这是做什么?"
涟晨晓雾神色紧张,沉默不语。
"那你说说,错在哪了?"
月洛影眸光幽深,望着她。
涟晨晓雾抿了抿唇,低下头,"徒儿……徒儿不该惹您生气的。"
月洛影道:"为师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男女之间,要保持距离。"
……
"行了,下不为例,起来吧。"
月洛影心中有些不忍。
涟晨晓雾站起来,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
月洛影又望了她一眼,轻咳两声,"小五,你还年轻,正是修行的黄金时间,为师希望你能做出正确选择。"
涟晨晓雾抬头,一脸懵。
师尊在说什么?
她怎么听不懂?
什么选择?
月洛影见她这幅模样,解释道:"你现在还小,很容易被骗……道侣一事,要等到你大师兄找到后才能找。"
"况且你的体质不适合找道侣。"
月洛影故作严肃道。
小姑娘懵懵懂懂的点点头,她什么时候说要找道侣啊?
远在天边的大师兄上官锦澜突然打了个喷嚏,眸光微闪。
他感冒了?
应该不是,他现在这个修为早已经不生病了。
那是什么?
他摇摇头。
涟晨晓雾不知道是,她的大师兄作为跟月洛影待过最长时间的徒弟,性子很像月洛影,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也是活了百年的单身人士。
同辈之间孩子都有两个了,他还是单身一人。
等他找到道侣,恐怕黄花谢了,叶子枯了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