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安平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直接一个大步流星,扑通一声,跪在月洛影面前,"师尊!求您放过小师妹吧,她还小,不懂事,您再给她一次机会。"
然后还磕了个响头。
月洛影微微蹙眉,觉得这个四徒弟的脑子可能有点问题,需要好好修理一下。
"闭嘴。"
于安平以为是月洛影不想放过涟晨晓雾,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师尊……"
月洛影是真的不想再听到于安平的声音,直接用法术将他的嘴给封住了。
只留下于安平眼泪汪汪的跪在地上。
月洛影将怀中的小姑娘提到唐于然面前,冷眸幽幽,"你看看,小五到底怎么了?"
唐于然只好硬着头皮给涟晨晓雾看了看,看完后,他摇摇头。
月洛影有些意外,"没救了?"
唐于然:"不是,是没事了。"
"她只是中了晕头转向粉,这个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月洛影挑眉,"中了这个粉,会失忆?"
此时,涟晨晓雾刚从月洛影手中挣扎出来,抓住唐于然的头,眼神迷茫,"你是什么牛……马?"
"为什么毛长这么长?"
唐于然神色复杂"……"
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头从涟晨晓雾的魔爪里给取出,"额,这个也是正常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月洛影了然,走过去一掌劈晕作妖的小姑娘,让她顺势靠在自己怀中。
"行了,没你们的事了,老四爱跪,就在这跪着吧,于然就去看老三就行。"
月洛影瞥了于安平一眼,将涟晨晓雾抱起,闪身离去。
而唐于然也心思复杂,去往了6子笺的院子,只剩下于安平在风中凌乱。
于安平一脸欲哭无泪。
他才被罚跪过,现在膝盖都还肿着,呜呜,他不活了。
……
涟晨晓雾醒来只觉得后脖颈有些痛,脑子有些晕晕的,便没有什么其它的不适了。
转头一眼就望见了在一旁看书的男子。
雕纹木窗,茶几上放着茶具和一些卷轴,屋内紫烟缭绕,这熏香既凝神,又静心,是上好的香料合制而成。
白衣墨,青丝如缕,姿态娴雅,窗外的阳光披洒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上一层金色纱衣,空气中的烟雾似都有了形状,像是远方的山在流动,萦绕在他周围。
此时,白衣男子放下书,微微侧,冷峻的轮廓分明,像是上天精心雕刻,一双清冽的冷眸转了过来,悠悠望向她:"醒了?"
涟晨晓雾呆愣愣的点点头:"嗯嗯。"
月洛影问她:"你可还记得之前生的事?"
涟晨晓雾怔住了。
对哦,她之前不是在三长老峰吗?怎么一下子回到紫竹峰了?
可是不管怎么想,脑子都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之后生的事。
她摇了摇头。
月洛影挑眉,一双冷眸带着一丝意外,"真不记得了?"
她又点了点头。
"可还有什么不适?"
涟晨晓雾摇摇头,"没有。"
"那就行。"月洛影起身,褶皱的衣料顿时垂落,像是流云一般顺滑。
他走到软榻前,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糖,递给涟晨晓雾:"给你的。"
涟晨晓雾一愣,望着那颗糖,一头雾水的接过,"谢谢师尊。"
月洛影uoo27嗯uoo27了一声,目光落在小姑娘白皙的小手上,眼里划过一丝柔意,但仅转眼,又消失不见。
涟晨晓雾出了紫竹宛,一直盯着那颗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