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留在这里。”顾爻正愁无人可用,“我出去一趟,安安在二楼左转第三间,保护好他。”
烽烟应了一声,欲言又止。
顾爻道:“有话就说。”
烽烟便道:“顾将,此次魏军大举进攻,非我等能够阻拦,狼灭更是早已招架不住,不知您准备在什么时候告诉夫人,您其实早已恢复神智?”
许长安刚要迈出去的脚步,猛然顿住。
……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爻早就已经恢复神智了?
顾爻何尝不想告诉许长安,“现在还不是时候。”
烽烟有些不安,“属下斗胆,您……难道是接纳了蓝御史的提议,想要利用夫人吗?”
顾爻揉了揉眉心,“我只是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曾派人暗杀他一事。”
暗杀……?
许长安瞪大了双眼。
顾爻曾派人暗杀过他?
什么时候?
他怎么都不知道?
他想叫出系统询问,可是系统已经去申请权限了,得过两天才能回来。
烽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可夫人若是知道,您故意装作还未恢复,让他在明处受尽屈辱,该作何感想?”
顾爻想说他不是故意的,就听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许长安从门后走了出来。
烽烟霎时噤了声。
顾爻浑身一震,“安安……”
“他说的暗杀,是什么意思?”许长安死死盯着顾爻,不愿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前几次想要我性命的人,原来……都是你派来的?”
顾爻慌了,上前拉他,“不是的,安安,你听我解释……”
“别碰我!”许长安甩开他的手,“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曾派人暗杀过我?是不是!”
顾爻想要否认,却在许长安的直视下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许长安苦笑出声,倏然抬手,狠扇顾爻一个巴掌,清脆的响声令烽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垂着头不敢再多看。
“怪不得……怪不得当初去找虎符的时候,浴血台会有人在使用,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耍我!”许长安怒吼出声,眼眶都红透了,“顾爻啊顾爻,我为了护你,一直走在风口浪尖,多少次差点丧命,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是不是就连说喜欢我,都是想骗我心甘情愿为你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