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见汤保保一板一眼?地说道:“谢夫人,你?也是生过孩子的,应该知道这怀孕初期,要避免同房才?对。”
怀孕?谢明?珠眯着眼?睛,觉得要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汤保保诊错了。
而且自己这月事也快来了,所以连忙解释:“不?可能,我这月事马上就来了,今儿早上还见了些血。”反正?就是这一两天来。
一听着都见了血,汤保保脸色更?凝重?了,“有没有可能,不?是来月事?”
而是夫妻生活影响到了肚子?
她?继续诊脉,“亏得你?这身体底子还不?错,要是旁人如此不?知节制,只怕早就已经流产了,你?这还好,只是有些胎像不?稳,我一会给?你?开些保胎汤药,喝过两副,以后小心?些就好。”
她?现在也明?白了,感情是谢明?珠的月事刚好这两日,所以她?才?没往怀孕方面想。
而且听她?说话的意思,似乎也是有意避开,并没有准备要孩子。
如果是这样,那?倒也说得通,她?一个做了娘的,为何如此不?小心?了。
只不?过汤保保自己是想通了,谢明?珠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但谢明?珠却傻了眼?。
这个孩子的忽然到来,给?她?带来的是巨大?的危机感。
这里生孩子的环境太落后了,她?该不?会因为生孩子而死吧?
虽然这具身体已经顺利生过两个女?儿,可那?不?是谢明?珠自己的经历,她?本?质上还是没有半点生育经验。
现在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的确没有感觉到幸福,而是恐慌。
柳施十分信任汤保保的医术,觉得这白鹿城里,千金科谁也比不过她这一双手。
所以听得她说?谢明珠没什?么大?碍,并没有多担心,这会儿还在和汤夫人说?起?她侄女韩婵过年即将生产之事。
正说?着,汤保保和谢明珠一前一后出来,她赶紧迎上去,“没什?么事儿吧?”
汤保保点?了点?头,“没什?么大?碍,我这就?去开方子,一会儿让药童给你们将药拿过来便是,两位在这里等着就?成。”又请她娘帮忙招呼,自己先去忙了。
汤夫人眼见女儿就?这样走了,有些埋怨:“她虽学了些本事在身上,可这忙得连和我这个做娘的说?句闲话?的功夫都没有,更?别说?是这亲戚朋友间了。”然后唉声叹气?起?来。
不过见谢明珠仍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保保不是说?没事了么。”
“唉!”谢明珠同她刚才一般,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自是相信保保的医术,我是担心别的。”
可保保也没说?,她自己也不好意思说?是怀了孕。
因此一副欲言又止。
而且现在还见了红,她就?更?担心了,整个人现在反正很矛盾,既是担心生孩子时候会丧命而恐惧,又害怕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