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嘛,还要做开放免费式的,所以这书籍种类肯定不能少。
苏雨柔点着头,“成。这荻蔗马上又?要收了,你要是忙,你忙你的去,工地那头,我?得空就过去看着。”
柳施也忙附和,“我?也去瞧,你先忙你糖坊的事。”
是了,这一季的荻蔗因为人口的扩列增添,荻蔗数量也是早前的数倍。
等各村里的蔗糖送来,只怕自己糖坊里根本就忙不过来,她还得趁着现?在抓紧雇人,得弄个三班倒。
忙肯定是要忙一阵子,毕竟这算是她独家垄断的生意。所以也意味着白糖的数量是去年的数倍,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因此也没同她们俩谦虚,“那好,书斋客栈的事情你们两个这一阵子多上心些,等到年底,我?糖坊这边应该能轻松些了。”她现?在想的是,就算是雇到了人工,但场地也不够,添置了设备也没地方放,倒不如直接扩建仓库算了。
到时候提炼不过来的蔗糖砖就先存放在仓库。
又说这进入了荻蔗收割季节,因为此地都是来入户者便有田地可分,旱地主要大面积种植荻蔗,水田种植稻谷,所以这家家户户,或贫或贵,几乎各人名下都有荻蔗要收割。
可今年鹿鸣山上山下都在忙着搞建设,城西又在扩建街道,所以根本就?找不到工人下地砍甘蔗,所以城北一下都停工了好几天,大家纷纷请假回去砍荻蔗。
不想这样竟然引发了恶性循环,如此一来城北工人不够,各样材料也?难供应给鹿鸣山和城西。
没得法子鹿鸣山为此还停工休息了两天。
也?就?这两天的功夫,大量的人涌入荻蔗林里,送往糖坊的荻蔗和蔗糖砖,都快把?糖坊里的大秤砣都忙出火星子了。
谢明珠忙得天昏地暗的,彷佛又过上了刚到银月滩那会儿的日子。
家里除了小晚小暖小时,全都跟着去帮忙了。
至于?孙嫂子她们这几人,自也?请假回家去地里收荻蔗去了。
忙过了这一茬,进入了十月下旬,书院里也?终于?是要开学了。
按照此前书院与李天凤商议,草市隔壁那书院作为年幼开蒙学子和女?子书院。这也?是考虑到了开蒙孩童年幼需要父母照顾,而女?子书院在城中,则能保证姑娘们的人身安全问?题。
所以宴哥儿他们表兄弟这样年纪的,别管是在什么?班,都统统得到山上去。
为此那叶幻娘忧心忡忡,挺着个大肚子来找谢明珠诉苦,“我听得那山上,住的地方都还没修好,一个屋子里得住六到个孩子,这和睡大通铺的劳役有什么?区别呢?何况除了那上课和休息的地方,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唉声叹气的,显然是真不放心两个儿子去山上,虽然自家公公和男人也?要去。但那能一样么??她这两个儿子还是个孩子啊!
何况这个暑期里,他们变得许多,懂得照顾自己这个娘了,嘘寒问?暖端茶倒水,这是从前自己都不曾享受过的。
虽然叶幻娘也?怀疑可能是从前根本没有给孩子们这个机会,毕竟公公和夫君对于?他们的期待,从来都是在学问?上,自是不让他们做这些丫鬟婆子的活儿。
可叶幻娘也?说不上来,同样是一杯茶,儿子们给自己倒的,终究是要比丫鬟送到手里的有滋味,她想着大概就?是生孩子的意?义。
因此这一个暑期里,她跟两个儿子的感情也?亲密了不少,终于?像是正常母子间的相处模式了。
谢明珠很理解她的担忧,尤其现?在她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比寻常更?要多愁善感些,所以也?是耐心劝慰着:“孩子们是去求学的,又不是去享福的。”
叶幻娘立即反驳:“可也?不是叫他们去吃苦的。”
谢明珠无奈地笑了笑,“这叫什么?苦?吃住都有人管,又不要他们自己打柴生活烧饭,更?不要他们下地种粮食,每日起来收拾一下床铺洗漱张嘴就?吃饭,然后上学去,和家里也?没什么?区别。”
叶幻娘张着嘴,半响才道:“话是这样,可这住到山上去,我实在不放心。”
“你到底不放心什么??他们此前上学,你个把?月不见,你也?没担心过,现?在一样上学,身边还是那些人。”谢明珠实在疑惑,甚至想莫不是她这是闲出来的?要是有个事情给她做着,哪里想着七七八八的。
于?是将目光放到她这肚子上:“你这也?就?是几个月的事儿了,可给孩子缝了衣裳鞋子什么?的?”
叶幻娘点着头:“家里婆子丫鬟都做好了。”
“那哪里成?你这个做娘的,好歹做一两样表示一下才是嘛。”谢明珠就?说嘛,果然是闲的,这一阵子肯定?是肚子大了,逛街没以前频繁了,所以她才在家里胡思?乱想的。
叶幻娘有点意?动,下意?识地垂眸温柔地抚着鼓起的腹部,“也?是,螺花坪铺子里的料子颜色那样好看?,我得去买些,给孩子先?做几身衣裙。”
自打上次和柳施预测过柳颂凌的肚子失败后,谢明珠对于?看?肚形来判断男女?就?丧失了希望,不过还是很好奇,“嫂子你怎么?就?笃定?是个闺女??”
说到自己的肚子,叶幻娘顿时就?神?采飞扬起来,“都说酸儿辣女?,我这才怀上那会儿,就?见天喜欢吃辣的。”
她这一说,谢明珠倒是想起,那一阵子还来管自己这里要了不少新鲜辣椒去,说是要做鱼秋辣吃。不免也?是来了兴趣,认真地看?着她的孕肚,“照着你这样说来,果然是个小侄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