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听到宴哥儿他们也发出惊呼声,表达了对月之羡跟着出海的?事情不满,谢明珠才从被瞒着的?愤怒中恢复过来。
可人都?已经走?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狗牙滩,而且昨天自己过去送茶的?时候,听他们那意思,打算一边行驶一边修船。
所以哪怕自己现在追去,船也已经离了狗牙滩。
这会儿也只能生闷气。
偏还要?一帮孩子要?去读书,所以她连自己生气都?顾不上,反而劝慰起孩子们,不用担心。
好?不容易王机子和宋兆安就他们带去了书院,谢明珠才开始叹气。
“小?婶也不必太担心,郡主也跟着一起去了,想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宋知秋想着,郡主都?在船上,那大家肯定会力保船只安全,再有?真遇到什?么危险,不是还有?三师叔么。
谢明珠继续叹气,然?后?问?她俩,“你们看过大海么?”
姐妹俩点着头,宋听雪一边揉着胳膊一边回着:“看过,去往北方冰原的?时候,走?了一段水路,不过后?来温度太低,不过两天就下了船。”
他们所乘坐的?朝廷大船自然?是没有?被冻住,但是沿着海岸线,越是往北走?,那边海面被冰冻住的?小?渔船就越来越多,挡住了航线。
这样?就只能绕道去往深海,故而就在半道下了船。
谢明珠一听,那才两天,显然?没看到海上的?狂风暴雨是有?多恐怖,那都?不算是见过大海。
不过见宋听雪揉手臂,便道:“想是昨日你头一次拿锄头,用了大力,这几天只怕都?有?些肌肉酸软,不过不妨事,过几日就好?了。”
宋听雪还以为是自己得了什?么病,听得谢明珠说,原本满是忧虑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来,“原来是这样?,那以后?我?再继续拿锄头,会疼么?”
“经常锻炼的?话就不会。”谢明珠回着,想着一会儿牛老大和挖地基的?工人们都?要?来了,也收起这沮丧心情。
反正?人都?走?了,再担忧也没用了,倒不如分散一下注意力。
而宋听雪得了她这话,也顾不得手臂的?酸痛,跟着孙嫂子收了碗筷,又去和莫嫂子打扫卫生洗衣裳。
柳施和宋知秋见了,也过来帮忙。
她俩倒是没有?身上酸痛地方,但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跟着洗衣服的?缘故,昨晚睡得竟然?很好?,晚上没像是以前一样?,总是经常醒来。
很快牛老大带着人来了,昨日挖地基的?工人也陆续到,谢明珠将他们都?交给牛老大安排。
还以为今天会继续砍竹子,毕竟昨天下雨,没能将木材运送过来。
谁知道牛老大将他们带着出去,过了半个时辰,声音就在河边传来。
原来是昨晚下雨涨了水,所以今天牛老大就用河水运送木材。
木材用防水布包着,扔水里就顺着河水漂,又有?他们在前面牵引,一路给引到了菜地旁边,就直接拉到院子里来了。
谢明珠在城里也没少见大家用这法?子运送木材,但自家头一次用,又有?不少长梁,她还是很担心,盯着瞧了一个上午。
待木材都?全部运送了过来,这才安心。
下午便出门去糖坊看一眼,原本是打算去首饰铺的?,再去商栈那边看看,卫无?谨走?了没。
然?半路就被和气钱庄的?人请了过去。
她没和木雍打过交道,找她的?自然?是柳颂凌了。
而且她一直没空去那玉祥堂帮萧沫儿打听花怜芳的?事情,倒是这木雍连日给花怜芳送礼物,故而谢明珠就让柳颂凌帮她盯着些。
这如今只怕是有?了消息,故而赶紧过去。
果然?,柳颂凌早就等着,见了她一脸的?激动,“明珠姐,你小?姑子没认错人,那花怜芳就是王家的?姑娘。”
她说着,一面骂京中的?人胆大妄为,竟然?连死囚都?敢弄出来卖钱,也不怕连累无?辜之人。
一面又骂那木雍:“还是这色胚查到了,不过我?观秦掌柜也不知王姑娘的?底细。”
她这色胚没骂错,木雍的?确是好?色,而且现在为了集邮,连这王显盈的?身份都?查到了,少不得说,这的?确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一时也是替王显盈担心,“他不会拿这个事儿要?挟王显盈吧?”
柳颂凌摇着头,“那倒不会,他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身边的?这些女人,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
不过柳颂凌更震惊的?是,“明珠姐你说这隐秘的?事情,他又不是你小?姑子,怎么能知道王姑娘身份的??而且这他都?能查到,那我?平日里做什?么,是不是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但又有?些疑问?,“那他怎么也没说什?么?”
还真别?说,是这个理。但是至于木雍为什?么没管柳颂凌,谢明珠还真拿不准,眼下只能想着他这等无?聊之人呗,就自以为是上帝之眼一般。
柳颂凌忽然?想起另外一个消息,“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苏雨烟没了。”
“没了?”谢明珠记得苏雨烟不是做了那守备将军的?妾室么?“你何时听来的?消息?”
“就昨儿晚上,钱庄有?人从州府过来。”其实死就死了,晒盐场那边的?流放犯每日都?有?人在死,只不过这苏雨烟是苏雨柔的?妹妹,苏雨柔和谢明珠又要?好?,柳颂凌才关注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