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谢明珠觉得她的理解可能超脱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了。
不过见柳颂凌一下?意气?风发精神抖擞,也便没再说什么,“那你努力,往后我找你兑换金银,也方便些?。”
“好,明珠姐你放心,我会?努力的!”此刻的柳颂凌一脸的干劲十足,眼里都是冒着光的。
很?快,金银兑换好,她过去?清点,掌柜这边亲自安排人送去?。
只不过还没放热乎,谢明珠就找衙门里租了马,让庄如梦和自己画好的图纸和计划书一起带着回银月滩。
又说几个师兄对谢明珠这个聪明又有主?意的弟妹十分喜欢赞赏,因此对月之羡这个还没谋面的师弟就更好奇了。
只是也奇怪了,依照月之羡对谢明珠或是对家的重度依赖程度,基本是几天就一封信。
可是眼下?去?了那么久,只得来一封信,当时就说顾州城里来了不少难民。
应该是玉州地龙翻身后,逃来的灾民。
后来就再也没信了。
白猿峡被海盗袭击时,她写了信,按理都这么多天,应该是早收到了,他?该给回信才对。
现在李天凤的信都来了,她要直接先?带人去?州府,然后再回广茂县,所?以盾山和萧遥子便去?与她汇合。
谢明珠见着两?人骑马离去?,心里越发担心月之羡,别是出了什么意外,不然怎么这么久都没回信呢?
接下?来的几天,也都处于这种担忧中,王机子见了也心急起来,“不行的话,让你大师兄打发几个人去?顾州看看吧。”
那自然是好。
只不过人王机子这还没来得及去?同程牧那边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方主?薄就一脸兴奋地跑来她家里,“明珠,明珠,好事情?啊!”
自家男人没音讯,现在天上就算是掉金子,谢明珠现在也笑不出来。
无精打采地迎出来,“什么好事情??”
“你自己看。”他?将一封已经被捏得皱巴巴的信塞到谢明珠手中。
谢明珠一眼就认出了是月之羡的字迹,也顾不得这信上,为什么收信人除了自己还有陈县令的名字,但还是连忙打开。
方主薄见王机子在,连忙朝他见礼。
又见他这背着手,是要?出门?去的样子,“先生这是要?去书?院?”
王机子牵着的小时立马开口抢答,“不是,我们要?去程伯伯家,找程伯伯打听爹爹的消息。”
“诶?”方主薄大脑短暂地愣了一下,忙指着谢明?珠手里的信:“阿羡就来了,信里说了呢!”
王机子闻言,脚步一顿,目光落到谢明?珠摊开的信上,“阿羡那小子的信?”
谢明?珠没顾得上回?,此刻完全?被信里的内容给震住了。
所以是方主薄回?的话,“他这一趟去顾州,生意都没怎么顾得上,倒是招揽了上万的难民,如今正在来咱们县的路上。”
不算广茂县地境的人口,因为?和?没法统计,有的一直在山上的林子里不肯下来,哪里晓得他们多少人?
所以就说这广茂县城里,管他是什么四大家族还?是州府来开店的,全?部加上也不过几千人而已。
他这难民就领了上万来,还?不算一路上从天南地北汇聚,为?王机子而来的读书?人们!
也正是如此,谢明?珠才如此失态。
如果不是月之羡这字迹难以模仿,谢明?珠都以为?是谁写来逗着她玩的。
而听到方主薄这话的王机子,也呆住了。
他也不信,目光狐疑地打量了方主薄一眼,松开小时的手快步走到谢明?珠跟前?,一把将信拿来过,然后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最后才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是真有些本事和?胆子在身上的。”招呼都不打一声,这么多年难民别人避之不及,他倒好,直接就先斩后奏给领来了。
不过不得不说,来的好啊。
现在最缺的,可不就是人嘛。
谢明?珠听到他的笑声,方也从巨大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却是有些焦灼,“您怎么还?笑得出来?这么多难民,到时候怎么安顿?”
不说吃的和?住的,就是这人一多,素质人品参差不齐的,到时候都不好管理,小偷小摸还?好,就怕弄出人命官司来。
王机子浑不在意,只拿眼睛看着方主薄:“衙门?操心的事情,你管这作甚?”
方主薄忽然笑不出来了,甚至隐隐觉得自己的心疾又要?有复发的迹象,忙抬手按住胸口,“这,这怎么办?”头一件就吃的,就给他难住了。
果子是多,但果子也不能顿顿当饭吃啊。
而且这多人,不是几百两千,果子再怎么能长,也赶不上人吃的速度。
谢明?珠是见识过他发病的场面,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会出人命。
埋怨地瞪了王机子一眼,“您老可别吓他。再说这广茂县以后是郡主的封地,说起来那是您的徒孙了,您是到时候还?能袖手旁观,看着您徒孙的子民饿死在你眼皮子下?”
又担心一下这么多人涌入,人多物少,就怕有人趁机哄抬高价,那不得乱了?连忙提醒着方主薄:“也先别想他们来了吃什么,最好先去和?摊贩商户那里打声招呼,涨价可以,但需得合理合规,若是随便哄抬价格扰乱市场者?,重罚。另要?安排人巡逻,若有人偷盗抢劫,皆不能轻饶。”
方主薄听着她的话,连连点头,这会儿只觉得谢明?珠实在是可惜了。
瞧她这脑子转得可真快,自己和?陈县令都没想到这一层,就只想到来了这么多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