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媳妇在,什么都有可能。”月之羡看着?身前站着?的谢明珠,对?未来那是一个自信满满,一面推开门,打着?灯笼,“媳妇小心些,明日我就将这前院的杂草都清理干净。”
楼上,小姑娘们都睡下了,宴哥儿作为家里的老大,自动忽略了卫无歇,守在凉台上。
听得楼下的动静,立即起身,便?看到了的打着?灯笼回来的爹娘,顿时兴奋不已,“爹娘,你?们回来了。”
不过他那爹娘脱口喊出后,忽然想起妹妹们都睡着?了,立即压低了声音。
谢明珠见他还没睡,心疼不已,一上来就有些埋怨卫无歇这个小舅舅,“夜这么深了,怎不喊宴哥儿睡觉去?”
卫无歇心里有苦说不出,他倒是想喊啊,可是这外甥能听自己的么?
他不但自己不睡,还不让自己睡,这才最?要命。
可这会儿被谢明珠质问,也只能干干地回了一句:“他说不困。”
谢明珠揉了揉宴哥儿的头,语气立马变得温柔起来,“你?也是,以后不许熬夜,我们若是没回来,你?也不必管,好生关好门窗就去睡觉。”
宴哥儿嘴上答应得很爽快,“那爹娘,我去睡了,厨房里留了热水,娘您泡个脚再睡。”其实依照娘的习惯,是要泡澡的。
但没法,家里的浴桶没有带来。
想到这里,便?停住脚步问谢明珠,“娘,要不明天牛大爷来了,我问问他,有没有不要的木料,我给您做个浴桶吧?”他和?爹也学了几手?,到时候只要箍浴桶的时候,爹跟着?帮忙就好。
此话引得卫无歇不由得朝他看了一眼,满是震惊,他才多大?怎还学了木匠活?
月之羡却是已经早就想好了,家里都需要什么家具,他不在乎,但媳妇的事儿他时刻牢记在心上。
眼下只一脸得意?道:“哪里要你?动手?,我已经和?他打了招呼,明天过来的时候,就带个浴桶过来。”
“那正好。”宴哥儿闻言,心想还是爹想得周到。然后便?进?房间休息去了。
卫无歇见此,自己留下也尴尬,朝他夫妻两个打了招呼,钻进?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里。
其实早前他还想,他们多好的人,自己落难,还收留自己。
但是后来越想越是不对?劲,他们夫妻买地修房子的银子,不都是从?自己这‘赚’走的么?
只是如?今想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可惜没办法时光倒流,打醒前些日子的自己。
最?后也只能认命地叹气。
人都去睡觉了,他夫妻两个洗漱,月之羡却忽然提起宴哥儿上学的事情。
“我原本就想好的,等搬城里来,让宴哥儿去汉人学堂读书。所以我今天都打听过了,就在城东,虽然就几个学生,但听陈县令说,人是有真才实学的,不如?明天我就带些礼物上门去吧?”
谢明珠听到这话,心中一阵感动,“眼下咱们要办的事情不少,难为你?还能记着?宴哥儿的事情,只不过也不着?急。”
“怎不着?急?小宴是个读书的好料子,这都耽搁了好久,现在既然城里有学堂,咱就该早些送他去读书才是。”这件事情,月之羡觉得尤为重要,不能再继续耽误了。
因为除了媳妇教给自己算账的事儿,还有那些学问之外,他发现媳妇因为有学问,这日常之中,同一件事情,媳妇比别人做起来就特别简单,又做得好做得省心。
这就是学问的魅力所在,能让人的脑子变得聪明,遇到很难的事情,也能简单处理好。
他现在甚至想,以后不止要将宴哥儿送去读书,要是人家肯收女?学生,小晴她们也该去读书。
但谢明珠觉得不用那么着?急,是因为现在家里有现成的先生啊。
于是努了努嘴,朝那卫无歇房间指过去,“有他在,何必花那冤枉银子?”
月之羡忽然笑起来。
“你?笑什么?”谢明珠不解地看着?他?那卫无歇不管怎么说,可能社会经验不足,但学问应该是有一些的。
“我笑媳妇你?净说笑话,你?觉得小宴能听他的?”月之羡不信,这么多天他们舅甥两个怎么相处的,媳妇没看到。
谢明珠一时也想到这个问题了,不由得倒吸口气,“看来,这羊毛也不好薅。”关键是自家娃看不上这羊毛。
那没法,只能花银子,送去城东上学了。
便?道:“也好,那你?明日去问,我就在家里等牛掌柜过来。等咱家这些事安排好,陈县令那边,怕是也腾出时间来准备荻蔗种植推广的事情了。”
“媳妇你?说这荻蔗能顺利推广么?”月之羡有些担心,要是推广不成功,到时候种植的人少,那过几个月后,也没多少收成,也就熬不了多少糖,收益也比不得计划的多了。
若是此前,谢明珠还真有些担心,但现在见识过了陈县令在这广茂县的民心,她觉得这事儿不难。
只要陈县令一声令下,想来各村寨的人,都会愿意?大片种植的。
何况这有银子赚,谁不想赚钱呢?有了陈县令作保,就更放心大胆种植了。
现在问题是,要管各个寨子里通知人,一来一去,不知耽误多少时间。
想到通知人这个事儿,谢明珠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顿时激动起来,“得了,明天早上你?别着?急学堂的事情,这招收民兵,明天县衙里正要到各村寨去通知,倒不如?一并让他们将学习种植荻蔗的人也一起喊来,不就省了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