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十分可怜柳颂凌。
柳颂凌不大能接受得了这个所谓的事实,她想上京都去找娘,怎么可能?还有爹,他才不会谋反,他那?么怕死,最大的胆子?,也?就是背着娘养了些狐狸精而已。
可是,小时这稚嫩的语气说着大人的话,一下将她拉回了现实。
她去不了,一辈子?都将留在广茂县这个穷苦之地了。
甚至只能穿那?灰扑扑的麻衣,住的房屋,也?不能超过三间。
她见过庶人,当初谋反一案,有的直接被砍头,有的像是谢明珠他们这样被流放,还有的被贬为庶人。
而她现在成了庶人。
“呜呜……”她忽然大声哭出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吞咬着小时递过去的糍粑。
谢明珠被她这癫狂的举动吓了一跳,别给噎着吧?“你慢些吃。”一面去问门口的阿骏,问何处打?水。
急忙去给她打?了水来。
柳颂凌看着递到?眼前的椰子?水瓢,愣了一下,然后?接过去,大口地喝水。
直至开始打?嗝,她才停下,然后?继续哭。
谢明珠看着,这也?好,只是哭,没闹着寻死,一面朝卫无歇看去。
但是感觉指望他安慰,有点难。
因?为经过这几?天他们在家里住的接触中?,谢明珠发现,就是柳颂凌一个人剃头脑子?热。
当然,那?卫无歇也?不是什么好货,不表态不拒绝。
柳颂凌还是郡主的时候,他就尚且如此?,现在成了庶人,只怕更不可能跟其在一起了。
渣男啊!
谢明珠原本还想让孩子?们待在院子?里,自己去找月之羡他们丈量地的,谁知道现在出了这事儿。
只能在这里看着柳颂凌,就怕她忽然又想到?什么,自寻短见可怎么办?便找了他们厨房的大娘帮忙将早饭给月之羡送去,顺道也?给陈县令他们准备了。
期间,阿坎过来喊他们去家里吃午饭。
谢明珠给拒绝了,只因?听阿骏说,中?午衙门开火,可以在这边吃。
能吃公家粮,干嘛去浪费阿坎家的,可以下次去嘛。
眼见着这快到?了中?午,月之羡他们也?回来了,陈县令和?方主薄两个人脸色都不大好,谢明珠还以为他们俩是中?暑了?
谁知道月之羡大步走来,“媳妇,那?地四十亩。”
“四十亩?”不是说三十亩么?谢明珠朝陈县令二人看去。
两人尴尬一笑,“记错了记错了,一直以为是三十亩。”一时也?觉得现在鸡飞蛋打?,这是连续骗了人家两次,只怕也?不要?了吧?
哪料下一刻听谢明珠说:“幸好去丈量了,不然以后?如何说得清?还以为我们白占公家的地。”虽不知道这两位大人是真?糊涂假糊涂,可真?这样糊里糊涂买了,以后?地多出来的十亩,不是给他们夫妻添麻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