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满脸大喜,“小?孩你真好。”
“呵。”宴哥儿给了她一个厌恶的冷笑,拉起小?时的手一起上楼,还不忘叮嘱她:“那?个女人?是疯子,你们要离她远一些。”
这话,他丝毫不避讳柳颂凌。
然柳颂凌早就无所谓了。
自打他们被抢,来衙门那?天,就被定性?为疯子了。
很?快,宴哥儿就拿着当初谢明珠流放时候穿的那?套衣裳下来,虽然厚,但洗得?干干净净的。
他塞给柳颂凌,“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洗澡。”
柳颂凌没留意到那?是囚服,反正捧在?手里,闻到了属于干净衣裳散发出的那?种清香,已经觉得?快要幸福得?晕过?去。
不敢想有?一天她能从一套干净衣裳上,获得?许多金银珠宝都给不了幸福感。
忍不住用力吸着鼻子嗅了嗅,“好。”
宴哥儿将她带到瀑布底下,又塞了她一包海带碎末,“头也洗一洗,脏死了。”他现在?是真害怕心地善良的娘,晚上会留这个女人?在?家?里住,所以她这鸡窝一样的头最好也洗一洗。
柳颂凌满脸感激。
宴哥儿指着那?瀑布底下,“那?边有?些深,你不过?去,不然淹死了没人?发现。”其实淹不死人?,但怕这个女人?是旱鸭子,自己把自己溺死。
所以才故意恐吓。
说完,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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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最终还是停住脚步,“洗完,你自己回刚才那院子。”
柳颂凌连连点头,哪怕宴哥儿三十六度的嘴巴说出?这番冰冷话语,但她看着宴哥儿还是觉得他个很好的小孩。
看吧,锦上添花永远记不住,雪中送炭感动得一塌糊涂。
只是洗完澡,换上衣服后,她才意识到这衣服的料子厚重不透气,尤其?是上面还有个洗得退了色的囚字。
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看着自己脚下的脏衣裳,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扔掉了。
衣服她肯定是不会洗的,所以原本想?着都有干净衣裳穿了,那脏兮兮的衣服就不打算要了。
可现?在看着身?上这套衣裳……
那小孩家有流放犯?还是衣裳是他们捡回来的?可今天虽然自己即便没上楼,可感觉他们家也不穷啊。
每个娃娃都养得肥嘟嘟的,尤其?是那个小脸,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自己刚才都想?上去掐那小女娃的脸一下。
所以他们家也有流放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