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还要去晒盐场和矿场里确认他们是?否是?逃犯。
反正这两?人的出现?,无端给衙门带来了不少麻烦。
陈县令方主薄看他俩哪里都不顺眼,又?因不能确认身份,关又?不能关,两?人也无处可去,便叫阿来给喊着,“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但白养是?不可能的,你带着去去对面草市清扫垃圾吧,回头喊来衙门和你们一起吃饭。”
晚上的话,陈县令觉得照例让他们的院子里过夜。
但想到那个自称郡主的姑娘,还是?觉得不妥,想了想,实在不行,还是?找个屋子给她?吧。
而谢明珠一行人,顺利回到了银月滩。
很显然肯定是?有苏雨柔的督促,所以谢明珠家的鸡舍里很干净。
庄晓梦每天早晚来赶鸡鸭鹅进去的时候,特?意打扫了。
谢明珠从城里带了些山民?们从山里带来的野味。
但这种炎热的天,不管是?他们从城里带来,还是?山民?们从山上带下来,都不易保存,所以全?都是?肉干。
兔肉干最多,不知道是?不是?用辣蓼草和柠檬一起腌制过的,酸酸辣辣的感觉。
她?还挺喜欢吃的。
不知道苏雨柔是?否有胃口,打算明天一早就拿去看望她?,顺便感谢一下他们对家里这些鸡鸭鹅的照顾。
因为家中几日没有住人了,所以简单的打扫了一下,吃过饭后,孩子们就都各自去休息。
谢明珠也催促着早些休息。
不是?她?多累,而是?一联想到昨晚半夜醒来,看到月之羡睁得大大的眼睛。
她?不免是?忧心?起来,莫非他是?因为那些药草贩卖的事?情而愁得睡不着觉?
想来也是?,这些药材需要运送出岭南贩卖,这对于一个连州府都没有去过的人,的确是?过于困难了些。
而且到了外州府,是?否能顺利卖出去,会不会被地方的地头蛇为难等等,都是?未知数。
他才十七岁,睡不着倒也实属正常。
谢明珠有些自责起来,也许是?自己太急促了些,赚钱这个事?情,也许可以再?等一两?年。
于是?打算等月之羡进来后,和他重新商量一回。
那些药材只要保存得当,可以放很久。
‘哐当’的推门声响起,已经?吹灭了油灯的谢明珠,看到门口那里出现?的虚影。
立即就从床上翻身爬起来,“阿羡,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月之羡比她?还要着急,“媳妇,我也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说,这次让我先说行么?”
这样大的秘密,他捂在心?里快两?天了,荷包里那几张一千面值的银票,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要交给媳妇。
谢明珠犹豫了一下,想到素来他都是?听自己的,让他一次又?何妨,“那行,你说吧。”
月之羡连忙将那个皮荷包献宝一般双手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