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今日冷广月的疯症,吓得又连忙收回?了手,重重地吐了口浊气,“冷二,你到底说句话?,阿月以后怎么处理?”
看?他那样子,以后不能没有酒,也离不开毒瘴丹了。
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是药三分毒,这些东西?吃多了,只怕死得更快。
但不给他吃,谁料他会不会又忽然发起疯症来?
关键他这疯症和当年的?冷老大不一样,他会暴力动手打人?。
村里几个老太太立即就反对起来,“他不能在继续留银月滩。”反正她们不同意。
今天冷广月是打他自己的?媳妇,谁知道他哪里管不着自己了,连着别人?也打,年轻人?倒是跑得快,她们这些老骨头?怎么办?
几个老头?见自家老太太都这样说了,也连忙点?头?。
沙老头?则看?着冷二爷,等?他的?话?。
冷二爷脑子里,一会儿是自己早逝大哥这些年逐渐变得模糊的?身影,一会儿又是冷广月的?影子。
两个身影相互重叠,仿佛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他活在大哥阴影下一辈子了,哪怕大哥死了,自己的?女人?就算是天天睡在旁边,心里惦记的?也是他。
还给他生下了这样一个孽种。
他是恨的?。
恨大哥,恨那个女人?,更恨他们孽种。
自己竟然还真将他当成自己的?小?儿子,从而委屈了自己的?亲儿子这么多年。
想?到这里,冷二爷心里就更愧疚大儿子一家了。
于?是心一横,牙一咬,就下了决心,“让他们母子两个去岛上吧。”
他想?,依照那女人?对这个孽种的?偏爱,怎么舍得让冷广月一个人?上岛呢?
肯定会跟着去照顾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成全?,让她光明?正大地走。
沙老头?料到了冷二爷会恨,可是没想?到他这次这么果断,愣了一下,“冷二,要不你在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就这样决定吧。”冷二爷叹了口气,一面站起身来,就这样出了鼓楼。
最后的?一抹暮色洒在他的?身上,寞落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透着一股孤独萧条。
沙老头?原本想?张口再劝,然见他这是心意已决,便也没再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