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故意装作吓坏了的样子向着封谕靠去,哆哆嗦嗦的告状道:
“哎呦……可吓死奴家了!”
“这要是再偏一点,可要扎到奴家的胳膊了!”
封谕不动声色的用一根手指将他推开,淡声道:
“放心,我家铮儿准头很好的。”
“啧……”
老鸨掏出手帕沾了沾嘴边的残酒,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
“公子要不要听听小曲?”
封谕扫了他一眼,又瞧了瞧云铮仍然紧锁着的眉心,勾唇道:
“不必。”
男人闻言,仍然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那……”
“公子……晚上可要留下过夜?”
一边说,一边还忍不住眼神直往云铮身上飘。
“不必了,我今日就不多打搅了……”
封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了笑。
拉着云铮站起身,毫不停留的向客房外走去:
“今晚你身上怕是不太舒坦,还是好好将养着罢~”
“??”
老鸨望着他的背影,微微一愣。
我哪里不太舒坦了?
这怎么还没喝酒就说上醉话了?!
眼看着房门关起。
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他才不解的摇了摇头。
可刚想要起身离开……
竟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就连肠子都要拧在一起似的疼了起来。
他只得手捂着肚子,踉踉跄跄的就往恭房跑。
——今晚你身上怕是不太舒坦!
回想起刚刚封谕说过的话,老鸨一边跑,一边气鼓鼓的咒骂着。
好你个封谕!
你个脸美心毒的家伙!
我替你办事,你居然给我,下,泻,药!!
……
出了城门,云风已经在城外等候多时了。
封谕带着云铮进到马车内。
云风便挥鞭驾车,载着二人直奔九天谷而去。
夜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