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神色一怔,白皙修长的手指搭上羊皮封面,略微有些泛黄的封皮在烛火下有些庄重。
翻阅了一会儿,他有些尴尬的放下,这些卷曲的文字,他压根不认识。
顾夏也不认识,却不妨碍她高兴:&1dquo;这些书,有些没用,有些有用,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书籍是了解一个地方最快捷的地方。”
&1dquo;而这些年,通过传教士带过来的东西,已经在表示,别国兴的东西,我大清没有。”
这其中代表的意味,不用顾夏说,康熙也能清楚的了解到其中的危机。
战乱过去已经好几年了,本来没有那么容易缓过来的,可是有皇后研的水稻、麦种,百姓缓过来的时间,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费时。
而仓禀实之后,想到的就更多了。
比如国富民强,展一下别的什么。
&1dquo;如今研这一块,投入的资金已经很多了,不能再追加了。”
因为有顾夏在,也都知道了研的好处,可国库能用的资产就这么多,户部实在拨不出银子来。
&1dquo;我知道。”顾夏扬了扬手中的书,笑道:&1dquo;这不是有别国已经做了领头羊吗?”
虽然只是萌芽期,可也有许多大佬已经出世了,他们的很多思想,就算是在后世,照样也是吃的开的。
康熙跟几大箱书籍对眼,无奈的合上箱子,转身对顾夏说:&1dquo;先送到鸿胪寺翻译吧,他们对这些熟。”
顾夏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火种她已经带回来了,能迸出什么样的火花,她就管不住了。
再说了,她相信,只要大清以这个趋势展,不会再走到闭关锁国那一步。
有没有这些书籍的锦上添花,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1dquo;罗马年后会派使者过来,你看着跟鸿胪寺沟通,安排一下接待礼仪。”
康熙突然想到这个,变得有些兴致勃□□来:&1dquo;也要他们见识我大清的威风才是。”
顾夏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喜欢显摆的男人。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紧张的筹备起来,毕竟关乎国家形象,总是要重视一二的。
只不过她对有些习俗表示不满,比如不管对方献上什么,回礼都非常的丰厚,以百倍千倍计这种风尚,她是不能苟同的。
&1dquo;既然讲究礼尚往来,那就真正的礼尚往来,你给多少,我还多少,顶多给你个珍奇,什么百倍千倍,想都不要想。”
顾夏冷哼一声,看着鸿胪寺少卿涨红的脸颊,突然间又笑了:&1dquo;本宫知道你的意思,无非是想展现我泱泱大国的风范,可问题是,罗马并不是附属小国。”
鸿胪寺少卿的眼神,渐渐的亮了起来,能把东西往自己碗里扒拉,谁愿意送给旁人呢。
&1dquo;您说的是。”
两人又叽叽咕咕的说了半晌,才算是把章程给定下了,只不过她这里一改,康熙那里也要跟着改。
所以在前殿的康熙,看到鸿胪寺呈上来的折子,还愣上一秒,又退回去看了看名字,这才又读下去。
这上头的奇葩言论,看的他很生气,在想拍桌的时候,看到了和皇后娘娘共同商议的字句,登时忍不住了,拿着奏折就回了后殿,把折子拍到顾夏面前,无语道:&1dquo;这成何体统?”
顾夏正在吃瓜,沙瓤的西瓜,汁水丰盈,特别的甜,连吃了三块,她还想吃。
&1dquo;咋了?”口中含着甜蜜的西瓜,顾夏的话语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1dquo;给朕来一块。”看她吃的香甜,康熙也忍不住了。
连吃了三块,康熙才缓过来一口气,这屋里的地龙烧的很旺,穿着薄薄的夏衫就成,再抱着爽甜的西瓜,看着外头纷飞的鹅毛大雪,还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话到嘴边,突然间就觉得不想说了。
&1dquo;跟外国邦交的事儿,不是几两银子的得失&he11ip;&he11ip;”
话未说完,就被顾夏打断了:&1dquo;那是什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弱国的大度在强国眼里,就是软弱可欺。”
康熙哑然,第一次被明晃晃的说是弱国。
&1dquo;大清成立四十余载,皆在战乱,而三年前,京郊尚有人食不果腹。”
&1dquo;而战乱带来的恶果,仅仅是食不果腹吗?还有壮丁的流失。”
民弱,国哪里强的起来。
康熙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些他不能回避的问题,再一次摊开在他面前。
&1dquo;大清有多少寡妇村?只要有一个男人,就能撑起她们一片天&he11ip;&he11ip;”
说着说着,顾夏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现在是一国之母,这些都是她的责任。
第1o9章
和罗马使者前后到来的,还有荷兰使者。
他们献上了&1squo;蟠肠鸟枪’一支,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那洋洋得意的神情,惹得现场哄然大笑。
因为是在典礼上,顾夏也很想笑,可是她得维持一国之母的形象,因此忍得略有些辛苦。
坐在一旁的胤祉就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荷兰使者不解,一板一眼的问:&1dquo;为何笑?”他显然是下过苦功夫的,还会说几句官话。
胤祉看向顾夏、康熙,获得肯之后,才脆生生的说道:&1dquo;这有什么?我的玩具也比这个好呢。”